第1107章
宮？怎麼能宮呢！
趙曦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，渾的都涼了。
“皇上......”聲音發，“臣資質愚鈍，又曾在北梁為俘，實在不配侍奉聖駕。”
皇帝的手指依然停留在臉頰上，聞言輕輕挲著的皮：“怎麼，覺得朕老了？”
“臣不敢！”趙曦慌忙叩首，想不聲避開皇帝那令人噁心的手掌，“只是，只是臣子野，怕衝撞了皇上。”
“無妨。”皇帝收回手，語氣平淡，“朕病了已久，邊缺你這樣一個活潑天真的。”
趙曦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：“皇上，臣，臣心中已有......”
話沒說完，皇上就冷笑著打斷：“已有心上人？你想說寧王嗎？”
趙曦猛地抬頭，正對上皇帝那雙森可怖的眼睛。
晌午後的過窗欞斜斜照進來，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，更顯得那張瘦削的面容如同吃人的惡鬼。
皇帝緩緩俯，枯瘦的手指猛地住的下。
“你以為朕不知道？你和長公主、太子暗中往來，真當朕病糊塗了？”
趙曦疼得倒吸一口冷氣，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滾落，一滴一滴砸在冰涼的金磚上。
“臣，臣沒有......”艱難地辯解。
皇帝冷笑：“你無需狡辯，朕之所以說，就是因為知道的一清二楚，長公主數次推薦你，又不是做的天無。”
“你在戰場上犯下如此大錯，真以為朕不會計較麼？”
趙曦渾發抖，跪得太久的膝蓋已經麻木，此刻卻比不上心中的恐懼。
“朕留著你，是給你活命的機會。”皇帝的手指收，得下頜生疼，“你以為福的名頭是白來的？若不是朕需要這個由頭，你早就該死了。”
趙曦聽到這裡，連哭都忘了，渾只有害怕和戰慄。
原來，皇上從頭到尾，不相信什麼福運之說，他要藉助福運的名號做什麼？
趙曦不知道，腦子裡一片空白，本想不明白一個帝王的心裡在盤算什麼！
“現在告訴朕，”皇帝的聲音如同毒蛇般纏繞在耳邊，“你是願意安安分分做朕的嬪妃，還是想去詔獄裡嚐嚐酷刑的滋味？”
趙曦閉上眼睛，任由絕的淚水落。
在皇權面前，渺小得如同螻蟻。
“臣......願意效忠皇上。”每一個字，都像是艱難從嚨裡出來的。
皇帝這才鬆開手，滿意地靠回引枕：“早這麼懂事就好了，朕不會為難你。”
趙曦癱在地，額頭抵著冰涼的金磚，滾燙的淚水砸在冰涼的地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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