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聽到許靖央能進太廟,比打了幾百個掌還要難!
許靖央憑什麼進太廟?不過是僥倖立功,可比厲害的,大有人在!
趙曦心中被一團妒火燒的恨不得現在撲上去,質問皇帝。
為何要提拔許靖央?為何看得上許靖央的才能,卻只能在這裡做一個任他辱的宮妃?
更讓無法忍的是,寧王從與許靖央並肩進門的那一刻開始,竟從未看過一眼。
他們這些人,為了許靖央的事可以格外上心,可是沒有一個人替向皇帝求。
都是一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!
趙曦心頭的酸與嫉妒,直衝腦頂,雙拳必須要攥著,才能剋制著自己不哭罵出聲。
太子保持著得的笑容,等從皇帝寢宮出來,坐上轎子,臉瞬間驟變。
他吩咐心腹:“給姑姑傳信,這次必須要在許靖央上太廟之前,揭穿就是西越餘孽宇文疇的兒,孤一刻也不想等了!”
這次,就在文武百前,讓許靖央死無葬之地。
功勞再高的將軍,卻是西越人,朝廷絕容不下!
等他們都走了以後,皇上疲憊且冷的聲音傳來:“趙嬪,進來。”
趙曦渾一抖,想起皇帝剛剛那狠辣的一掌。
今天皇帝讓照常含著冰伺候,沒想到這個老皇帝,病都病了,竟還敢生出幾分心,竟讓趙曦幫他做一些更親的事!
趙曦強忍著噁心,看見那醜時,被它旁邊流膿的瘡口給燻著了。
還是習慣不了,馬上乾嘔了出來,皇帝再讓過去,便哭著求饒,誰料皇帝一不高興,重重給了一掌。
這才有了皇帝讓跪著反思這件事。
此刻,趙曦著頭皮,扶著痠疼的膝蓋走了過去。
重新跪在了腳榻上,語氣發抖:“皇上......”
皇帝住趙曦的下頜,看了看臉上的掌。
“疼吧?”他語氣喜怒不明。
趙曦惶恐搖頭:“不疼,是臣妾沒有伺候好皇上。”
皇帝呵呵地低笑兩聲。
“知道朕為什麼讓你留在這裡麼?因為朕要讓你知道,朕就是天!朕想讓一個人生,就能讓生,想讓死,也可以死的悄無聲息!”
“許靖央朕可以捧,也能捧你,但你這麼不識趣,朕很失。”
趙曦猛然抬頭,幾乎是口而出:“皇上,許靖央絕不能上功臣碑,可是宇文疇的後人,是您死敵的親骨啊!”
不想忍了,也不願意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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