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國公小心翼翼地拿起來,用袖子擋在珠子上,芒減暗,便見這夜明珠竟能投出皎皎清,好似月亮在懷。
威國公嘆:“王爺真是大手筆,一齣手就不同凡響。”
許靖央不聲道:“聽說這夜明珠在暗能照見人影毫髮,是難得的寶貝,當今陸國舅年節的時候才得皇上賞了一顆。”
威國公心中滿滿的怒火也消了。
他頓時笑呵呵地捧著珠子:“當然,我給朝廷培養出這麼好的兒,王爺送點好東西過來,也正常。”
許靖央冷道:“這是王爺給我賀喜的,父親還抱著幹什麼?放下。”
威國公笑容僵住。
他看了看許靖央,對這些珠子不釋手。
“靖央,你已經有那麼多好東西了,這珠子......不如就送給為父吧?”
“給你?你剛才可是說兒一點用都沒有,我送再多東西也是無功。”
“誰說的!我剛剛那是被你母親氣急眼了,”威國公開始給自己解釋,“春雲生的丫頭真不錯,我早就看出來,咱家最爭氣的就是兒們。”
春雲微微愣住,沒想到威國公變臉如此之快。
許靖央這才鬆口:“那你便收著吧。”
威國公面大喜,抱著兩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就走了。
春雲臉晦暗失:“老爺他還沒給孩子起名字......大小姐,您是有福之人,妾想請您給孩子起名。”
許靖央抱起襁褓裡的孩子,小嬰兒生得雕玉琢。
“就珍吧,許靖珍,”許靖央說,“願一生能像珍珠一樣,被人疼珍視。”
春雲苦笑:“只求別像妾一樣就好。”
劉媽媽安道:“雲姨娘還那麼年輕,之後還有開枝散葉的機會。”
春雲沒說話,撇過頭去,暗自垂淚。
夜深,蕭賀夜從宮中辦完政務回來。
剛從馬車上下來,一直守在門口的影便了。
白鶴冷聲:“什麼人!”
那人走近,竟是趙曦。
穿著薄甲,臉都凍紅了,看著從馬車上下來的蕭賀夜。
“王爺......臣有話想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