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臺上早已是罵聲一片。
“未戰先怯,還沒手就一直在退!”
“糧道堵死了有什麼用,人家都要打到家門口了!”
司天月單手撐著下頜,輕鬆揮舞令旗:“推過去。”
重兵在的指揮下,直撲許靖央的關隘谷口。
見司天月已經進了山谷,兩邊就是高聳的山脈。
突然,許靖央連下三道軍令。
之前埋伏在右側的旌旗從後頭包圍,方才還在猛退的強兵突然調轉方向,回頭猛攻。
瞬間,司天月所有旌旗都被埋在了山谷中,形了包抄之勢。
看臺上傳來歡呼——
“妙啊!原來放棄關隘是為了敵深!”
“糧道被封,敵軍主力已甕中之鱉!快殺!”
許靖央依舊神淡然,手中的令旗卻如行雲流水,每一道命令都準無比。
司天月慌忙調兵回防,但為時已晚,主要兵力被拖在山谷裡,前後是敵!
許靖央的輕騎兵已如尖刀般的主城,沙盤上的紅旌旗紛紛倒下。
一陣潰散。
最終,司天月的主城被攻破,沙盤上藍旌旗高高飄揚。
報信高聲宣佈:“藍陣贏!”
全場寂靜,隨後發出雷鳴般的掌聲。
司天月直接站了起來,額前珠簾晃,似是不敢相信。
後的北梁使臣瞪大眼睛。
“甕中捉鱉?”
司天月狠狠回眸,瞪他一眼,使臣急忙閉上。
不敢相信,怎麼可能?
對面看似潰逃,竟是將引山谷,剛剛到底哪步錯了?
司天月等不及了,立刻吩咐邊侍從:“去將對面這位無名公子請過來,本宮要見見他。”
看臺裡,蕭安棠已經跳起來歡呼。
“贏了!我們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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