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還踩著許靖央的命,讓許箏為了明正大的威國公府大小姐。
揮霍的戰功,把變殘廢,再將害死!
好狠的心啊,許夫人。
“原來如此,”許靖央紅溢位嗤笑,“原來才是那個做盡醜事的人。”
竹影道:“大小姐,那些匣子裡還有好幾支這種金釵,我們全都敲碎,裡面肯定還有更多的證據,拿去給老爺,讓他休了夫人,將趕出門去!”
許靖央微微抬起風雲湧現的眸。
“不,我不止要敗名裂,我還要被世人唾棄。”
前世被懸掛長杆,母親只來看過一次,還曾嫌棄地說“怎麼還沒死”。
許靖央知道,以牙還牙的機會,終於來了。
來寒:“你替我去找靠譜的工匠,把這一匣子裡的東西,全都仿照做一份一模一樣的出來。”
“是。”寒領命而去。
許夫人的屋,一片漆黑寒冷。
炭早就滅了,可尚嬤嬤卻不在邊。
“咳咳!咳咳......尚嬤嬤,尚嬤嬤!”許夫人踉蹌從床上起來,裹被子,來到門口。
卻發現,房門被人從外鎖住了。
許夫人拍打:“尚嬤嬤!”
無人回應。
整個威國公府的人都將當做犯人看管了起來。
許夫人低聲咒罵尚嬤嬤,不一會想到自己現在的境,又難的流下眼淚。
捂著心口,疼的厲害,忍不住想起許箏。
如果許箏還在,這會兒肯定早就安,幫出主意對付許靖央了。
可憐啊!可憐的箏,被迫揹負殺人的罪名竄逃在外,現在還不知在哪裡苦。
而許靖央呢?
壞事做盡,居然被封為郡主,老天真是不公!
許夫人哭的倒在地上,漸漸昏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