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上面纏繞著護心鏡的穗子,是暗褐的。
許靖央遞給蕭賀夜。
蕭賀夜一頓:“給本王的?”
話語中帶著不確定,但大掌卻已經果斷地接了過來。
許靖央說:“一直想給王爺送一樣歲禮,可是不知道送什麼才好,金銀珠寶王爺不缺,宅邸鋪子更是應有盡有。”
“思來想去,護心鏡或許更好,還請王爺別嫌棄做工糙就是,這東西沒花多銀子。”
當時陪許靖姿上街買釵,曾看見這枚護心鏡,當即就想到送給蕭賀夜。
蕭賀夜大掌鏡,薄溢位一聲輕笑。
“你怎麼知道本王缺一面護心鏡。”
他說著,給自己戴在脖子上。
“怎麼繩子有些短?”
“這穗子是活釦,需要調整。”許靖央說罷,手過去幫忙調弄。
離的更近了些,蕭賀夜掀起眼睫,烏黑薄眸著。
上帶著清冷的幽香,不是脂氣,倒像是雪後松枝的氣息,乾淨得不染塵埃。
最攝人的是那雙眼睛。
當抬眸時,蕭賀夜看見了一雙如寒潭映月的眸子,清澈得能照見人心,卻又深不可測。
眸烏黑,瓣潤紅,不曾勾人,卻自帶三分清豔。
“王爺,你看什麼?”許靖央問。
蕭賀夜微微後仰:“本王沒想到你還會有這樣的心意,故而方才仔細檢視,生怕今夜認錯人。”
許靖央笑了。
跟他相,許靖央總是會覺得自在一些。
大概是因為,蕭賀夜是第一個知道份的人。
他對的託舉,恰到好,又允許自由地長。
對於臣子來說,這無疑是一個最好的君主。
許靖央反問:“那還罰嗎?”
蕭賀夜把玩著護心鏡,語調漫不經心的:“不罰了,本王拿人手,豈敢?”
站在外面的竹影和寒聽見馬車裡傳來談笑聲。
竹影:“大小姐又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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