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反觀平王和蕭賀夜,簡直了父皇眼前的紅人,就連魏王也得到了重用。
太子卻不著急,徐徐說道:“姑姑,這個時候,我們越是要靜,只有孤退下來,平王黨自然會去攀咬寧王,讓二弟替孤擋一陣子。”
長公主頷首:“可這個許靖央,不除不行。”
“眼下正有一個好機會,”太子說,“孤的人打聽到,許靖央做神策大將軍的時候,曾在邊北挖出了一個鐵礦,卻沒有上報給朝廷,而是留給自己用,私鑄兵!”
長公主眼中一亮,順著太子的話琢磨。
“當真?如果這麼做了,我們便可以給冠上謀逆的罪名。”
“是啊,此事九是真的,孤特地去查閱了歷年神策軍的兵用,他們的規模不斷地擴大,可朝廷給予的兵卻遠遠趕不上將士們的數量。”
太子說著,呵笑:“可以設想,一支虎狼之師,兵怎麼可能不夠?必定是許靖央私造兵刃!如果我們派人去邊關徹查尋找,一旦發現鐵礦,擁兵自重的罪名就能坐實了。”
長公主扶著欄杆,眯起的眸中閃爍著波瀾。
“好!”重重道,“這次別給活過來的機會。”
長公主相信,皇帝對許靖央的忍耐度也是有限的。
扮男裝,假死,都是欺君之罪。
開鑿鐵礦不上報,私鑄兵,更是嚴重!
太子問:“我們派誰去?平王那邊,定會也派人手,我們需要一個自己人在其中。”
長公主想了想,抿:“就趙曦吧,一直想要立功,那本宮就把這個機會給。”
聽到趙曦的名字,太子皺眉。
趙曦?他之前聽在年宴上的發言,並不是個聰明人,太過急功近利,反而容易落陷阱。
但長公主堅持培養趙曦,要給一個恩,太子便也不再拒絕。
“可是趙曦並非將,也沒有職,怎麼安排順理章地參與此事?”
長公主看著太子,笑的莫測:“給一個人編撰功勞還不簡單?這次好辦得多。”
夜深了。
許靖央早早地歇下,讓竹影和寒都不用今夜伺候。
三更時分,許靖央坐起,窗外進來三個黑影。
是養的暗騎衛,他們三人是斥候,負責報信的一種。
“主帥,糧價已,北梁已經開了國庫糧倉維穩,只是烏孫兵力太弱,要撐不住了。”
許靖央看完他們遞上來的摺子,垂眸冷淡:“意料之中的事,烏孫不過彈丸之地,撐不了幾時。”
將摺子回他們。
“看準時機,該底的時候就底吧,北梁的銀子該我們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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