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時憤怒上頭,連最壞的結果都想好了。
倘若皇上怪罪,願意立刻出兵,打下北梁邊疆,以此將功補過。
平時低調,行事求穩不求快,但這不代表,脾氣好。
平王一怔,狹眸裡氤氳冷霧。
他竟一腳踹在昏迷的司彥上。
“本王早聽說他不是好東西,妻妾群,果真齷齪。”漸漸地,平王眼底捲起殺意。
因為北梁使臣昨日宮,向皇上提出,讓蕭寶惠作為和親公主,嫁給司彥。
還承諾會給蕭寶惠太子妃般的嫁妝和待遇。
平王抬起狹眸盯著許靖央。
“本王有一個滅口的主意,你可要聽聽?”
許靖央彎腰,將多寶架扶起來:“王爺的當務之急,是穩住外面的賓客,至於怎麼理司彥,我已經想好了。”
推了一下多寶架,突然,平王面驟變。
“別那塊磚!”
然,說得太晚,許靖央腳下整塊青石地磚突然翻轉下陷。
電火石間,平王已飛撲來打算拽住,而許靖央本能地提氣縱。
本該是行雲流水般的之策,卻因平王這一撲徹底了章法。
兩人在半空中相撞,許靖央只覺腰間一,整個人被帶著向下墜去。
直到重重摔落在室地面時,平王抬手護了一下許靖央的後腦。
砸在平王上,只一瞬,就立刻翻而起。
許靖央抬頭看去。
他們頭頂的石板就在此刻重新翻轉回去,將整個室悶了一個無門無窗的死,唯獨角落一盞長明燈幽幽發亮。
皺起眉頭:“王爺,你是故意的麼?”
平王著痠疼的手腕坐起來。
他狹眸漆黑,冷笑著說:“好一個沒良心的昭武郡主,本王為救你,偏被你拖累,沒有一聲謝謝,還敢質疑本王。”
許靖央瞥他一眼:“沒有王爺多餘的出手相幫,我已經離危險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