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5章
司盈公主玉臂輕抬,水珠順著凝脂般的滾落,在燭下折出暈。
“嬤嬤,這香可對?”司盈的聲音帶著水汽氤氳的。
老嬤嬤捧著鎏金香爐走近,爐中青煙嫋嫋。
“公主放心,這是用咱們雪山上的夜合花所制,男子聞了,沒有不心馳神的。”
說著,往浴桶中又滴了三滴香,水面頓時泛起珍珠般的澤。
司盈仰起修長的脖頸,任由嬤嬤用玉梳梳理滿頭青。
燭火過紗帳,在鎖骨凹陷投下搖曳的暗影。
水面上漂浮的芍藥花瓣著雪白的,讓一切若若現,勾魂攝魄。
“寧王不是尋常男子,”司盈紅勾,指尖劃過水面,帶起一圈漣漪,“破虜軍統帥,又生的高大英俊......聽說那位鼎鼎大名的昭武郡主,曾拒絕過寧王?要是本公主被寧王所輕視,豈不是連昭武郡主也不如。”
老嬤嬤笑著為披上輕紗。
“昭武郡主算什麼?不過是個舞刀弄槍的鄙子,公主這般天姿國,當配得上這世間最好的郎君。”
老嬤嬤說罷,將銅鏡舉到面前。
鏡中人眼尾染著淡淡的胭脂,水潤的瓣如同沾的牡丹。
輕紗下若若現的曲線,連司盈自己看了都耳發熱。
手過鏡面,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:“那東西準備好了麼?”
老嬤嬤從袖中取出個巧的銀匣,開啟竟是枚紅豆大小的硃砂痣。
“老奴打聽過了,寧王摯的那位民間子,據說眉間就有這樣一顆硃砂痣。”
司盈對著銅鏡,將硃砂痣在眉間。
鏡中人頓時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風。
忽地輕笑出聲,笑聲輕盈:“寧王真有趣,心中住著一個亡人,還要求娶昭武郡主,這樣的男子,也一定能為本公主折服。”
*
長公主病了小半個月,如今終於有了起。
屋藥香苦楚,長公主將一碗藥喝完,放去托盤上。
宮立刻遞來手帕,駙馬關懷地上前一步:“殿下,可好些了?”
長公主戴著金藍抹額,神容蒼白,消瘦了些許。
抬了抬手,駙馬便躬後退兩步。
長公主的目落在眼前捧著托盤的人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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