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死了個哨子,剩下的土匪也會划船過來,檢視究竟。
而陳鏢頭顯然猜到,土匪這麼果斷的離開,必定是忌憚船上的人。
還能是誰?自然是這位不顯山不水的許公子了。
大概是猜到許靖央有難言之,索幫了一次。
對於常年行走在外的鏢頭而言,臨時開出一份合適的通關文書並不難。
康知遇一笑:“陳鏢頭果真是個面冷心熱的人,不枉郡主給他留下的那箱財寶。”
此時,陳鏢頭去了鏢局,本打算告假三日,陪妻子去治病。
二麻卻快速跑來:“鏢頭,許公子沒有拿走全部的貨,留了一箱說是給您的!”
“什麼?”陳鏢頭一愣,連忙大步朝貨倉走去。
許靖央留的那個大箱子,就擺在最裡面。
封條揭開,裡面是滿當當的金銀珠寶。
全是能換銀錠子的通貨。
最上方還放著一封信。
開啟一看,唯有寥寥三字——
“買藥錢”
這字寫的飄逸靈,灑不羈。
二麻疑:“許公子怎麼知道嫂子病了?”
陳鏢頭著信紙,指頭髮白,眼裡晃著慨的神。
“咱們遇上貴人了。”
小半個月過去。
許靖央已經進了河安郡的地界。
老李在渡口將放下,還從當地的城鎮裡給找了兩輛馬車。
作為答謝,許靖央多給了他幾十兩作為報酬。
到了鎮子裡,許靖央馬上變賣所有貨。
接下來再走兩三日,就能抵達河安郡的郡州,帶著東西不方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