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夜漸深。
今夜站在船尾放哨的是二麻和黃子。
兩人覺得快到目的地了,自然有些鬆懈。
老漢拿著酒來跟他們分,還說:“明日就要分別了,這一路多謝幾位相助!這杯酒我敬你們。”
二麻連忙擺手:“我們不能飲酒,被鏢頭髮現會捱罵。”
老漢一笑:“這都要到了,飲一點怕什麼?難道這江上還能有水匪不!”
二麻和黃子對視一眼。
說的倒也對,相安無事一路,馬上就要到了,也不可能再出什麼岔子。
再加上老漢熱地勸說,兩人只好喝了一小杯。
又跟老漢閒聊兩句,二麻卻忽然按著眉心:“我怎麼覺頭有點暈。”
“我也是......”黃子似乎察覺到什麼,看著在眼前笑的詭異的老漢,“是你,你下藥了,快去告訴鏢頭。”
然,他還沒走兩步,就重重倒下,跟二麻一起不省人事。
老漢嘿嘿冷笑:“這斷魂酒的滋味不錯吧?”
他轉剛要吹響哨子提醒附近的同夥,卻不料被一道猛然襲過來的影踢倒。
饒是老漢有些手,想躲也來不及了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他連忙抬頭,咬牙切齒:“是誰!”
月下,木刀和百里夫人的影逆而立。
“公子要見你。”木刀說罷,大掌一抓,就把老漢像是提著小仔一樣揪了起來。
那老漢掙扎起來,想去懷中拿哨子的手,忽然被一把劍砍中。
他吃痛一聲,看向持劍的百里夫人,心裡大為驚駭。
之前他都踩過點,那許公子帶著幾個婦孺,也就這個大高個厲害點。
沒想到,一個走路都費勁的婦人,竟是個練家子?
走眼了!老漢心裡暗罵一聲。
他被帶去了許靖央的房間。
門扉一開,木刀就不客氣地將他扔到地上。
老漢踉蹌著抬頭,沒點燈的房間裡,許靖央大馬金刀地坐在椅,月從舷窗斜斜照進來,加深眸中的凌厲。
許靖央手握烏金玄鐵扇,輕輕在掌中敲著,作閒適自然。
旁,辛夷和寒抱劍而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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