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1章
傍晚。
蕭賀夜來到書房。
皇帝正在看奏摺，考慮將神策軍拆分。
蕭賀夜進來時，態度冷淡：“參見父皇。”
“你還知朕是你父皇？朕為你封功，你倒好，為許靖央造聲勢！”
蕭賀夜皺了下眉頭。
他抬眼看向皇帝：“父皇，護送盟約本就是許靖央完的，兒臣不想搶功。”
皇帝負手，一聲冷笑：“你領著使臣團遭遇刺殺，倒是趁著有人吸引火力，佔盡便宜，如此沒有擔當，你還說是搶功嗎？”
蕭賀夜冷冽對峙：“刺客分明是衝著盟書而去，許靖央帶人護送文書，正是最明智的抉擇，難道父皇不想功嗎？”
“兒臣還沒趕到河安郡，便已經將此事辦了，還請父皇將應有的功勞還給。”
聽見這話，皇帝抬頭，將奏摺放在桌上，聲音嚴厲。
“大膽，這話是你該跟朕說的嗎？”
“若連有功之臣的功績都要抹除，日後，還有誰願為朝廷效死？”
皇帝大掌拍桌：“你給朕滾出去！這件事，朕自有權衡。”
“父皇的權衡，難道就是傷害的恩師，迫妥協嗎？”
“放肆！”皇帝怒喝，“你為了一個人，敢對朕這麼說話？夜兒，你本不明白什麼是制衡！許靖央在軍中一呼百應，舊部遍佈神策軍各營，若讓重掌兵權，你可知會是什麼局面？放虎歸山是什麼下場，還要朕教你麼！”
蕭賀夜大掌攥拳：“是忠臣啊，父皇！”
皇帝指著蕭賀夜，聲音怒：“是為了貪功！”
蕭賀夜猛地抬眸，眼底似有寒冰炸裂。
“二十歲的許靖央就已經因為戰功赫赫，天下悉知，西越君主曾託人遊說叛變，許萬貫家財，許功名厚待，甚至願立誓。”
“如果貪功，當初就會同意西越君主的請求。難道，西越亡國是因為貪功才做到的？難道驅除敵軍收復失地，也是為了貪功嗎？還有那遠在邊關，至今令人忌憚的神策軍，難道都是靠貪功才凝聚起來的嗎？”
皇帝驚怒，龍案上的茶盞被他猛地掃落，碎瓷飛濺，在蕭賀夜腳邊炸開。
“放肆！”皇帝聲嘶力竭，“你膽敢向朕質問？”
蕭賀夜拱手：“父皇，懇請您認可許靖央的功勞，在河安郡視察良田，得百姓們戴，早已名聲遠揚，您將的功勞許給兒臣，只會讓天下將士寒心。”
皇帝大怒：“將士也是朕的將士，是大燕的將士，不是許靖央的！”
蕭賀夜還要說話，皇帝陡然拽出一旁多寶架上的鞭子。
“你再敢忤逆朕，朕便親手教訓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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