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賀夜聽說的有竹,便知許靖央早就預備好了。
向來是走一步看三步的人。
蕭賀夜沉:“本王同你去搶糧,餘下將士們怎麼辦?沒有柴火和糧草,他們撐不了多久。”
許靖央斬釘截鐵道:“就讓他們在這裡守著,等待接應我們,我會派人來送糧。”
蕭賀夜更好奇了,許靖央還有什麼能耐他不知道?
“將軍,本王聽令。”他聲音低沉聽。
許靖央這才抬起眼眸:“王爺,服了吧。”
蕭賀夜一怔:“在這?”
“你傷了,腥味蓋不住,如果再讓你拖著,明日黏在皮上,要生生撕下來。”
蕭賀夜眸晃。
原來都看出來了。
蕭賀夜搖頭:“不必,一點小傷,本王自己可以理。”
許靖央抿瞧著他:“王爺是為了救九兒時的傷,那本是我應當做的事,既然如此,王爺的傷勢我本就應該負責。”
蕭賀夜還想推拒,卻見許靖央忽然近。
指尖著一顆金刀藥,不由分說便抵到他邊。
“張。”聲音不容置疑。
蕭賀夜皺眉避,卻被許靖央一手扣住下頜。
他高的眉骨立刻投下深邃影,薄眸深深看,終是啟含住了藥丸。
許靖央的指尖過他微涼的,面如常地收回手,轉取水囊。
蕭賀夜卻一把按住手腕,聲音低啞:“今日你也累了,不必再為本王勞。”
許靖央回手,眉間凝起不耐:“所以王爺趕理傷口,我就不心了,天寒地凍傷口若不管,會凍掉。”
在軍營裡那麼多年,又不是說著玩的。
許靖央覺得蕭賀夜磨蹭,竟直接手探向他襟,作勢要撕。
蕭蕭夜急忙後仰避開,劍眉微挑:“本王帶出來的可不多,將軍手下留。”
許靖央作一頓,深吸一口氣:“那王爺自己。”
昏暗火中,蕭賀夜低笑出聲,嗓音沙啞得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