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並未行不軌之事,問心無愧,王爺還是先顧好你的傷要。”
拿著藥瓶回,卻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眸中。
蕭賀夜靜靜靠在牆邊,火在他廓分明的臉上跳躍,勾勒出高的眉宇和抿的薄。
未穿鎧甲的黑裡更襯得他肩寬腰窄,此刻襟鬆散,出大片結實的膛。
胳膊上那道猙獰的傷口,反而添了幾分野的張力。
跟平時沉穩斂的他,截然不同。
蕭賀夜薄眸深深,目繚繞在眸瞳上,彷彿要看的心裡。
許靖央似毫無所覺,在他旁彎腰,蘸取藥膏。
“可能會有些疼,王爺忍耐一下。”
“你只管下手。”
許靖央聽他這麼說,果真一指尖在傷口上。
蕭賀夜眉頭皺了下,許靖央抬眸看他表,他便又若無其事起來。
許靖央問:“不疼?”
蕭賀夜面不改,淡淡道:“不疼。”
許靖央輕哼一聲,手下稍稍用力:“王爺總是喜歡說反話。”
蕭賀夜微微一繃,卻低笑出聲。
“彼此彼此,方才將軍本王吃藥時,不也說著最狠的話,做著最關心的事?我們是同一種人,從本王當初看見你的第一眼,就知道。”
許靖央不可否認地抿。
蕭賀夜忽然反手抓住的指尖,大掌火熱滾燙。
“可以了,”他聲音低啞聽,“這些藥膏足夠了,本王該說一聲,多謝將軍。”
許靖央收回手:“也好,王爺好好休息。”
蕭賀夜卻沒鬆開:“本王胳膊不便,你這就要走麼?”
“這種事,只能麻煩白鶴來幫忙了。”
一掙,蕭賀夜自然而然鬆開手。
見許靖央出去,蕭賀夜才單手套好襟,薄眸裡漾過一陣炙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