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曦聽出許靖央語氣裡的肅殺之意,忽而警惕起來。
來不及起,著地連連後退:“你想幹什麼?”
許靖央不回答,只是一步步近。
那雙眸中凝著的冰寒殺意,讓趙曦如墜冰窟。
以為許靖央要下死手,便顧不上臼的劇痛,手腳並用的踉蹌爬起,轉就朝著大門外倉皇逃去。
“殺人了!昭武王要草菅人命了!”
那些長公主府的侍衛早已膽寒,不敢阻攔,也急忙跟著向外退去,生怕被殃及。
許靖央眼神一厲,形掠去前方,眨眼間便追至趙曦後。
毫不留地一腳狠踹在趙曦後腰舊傷之!
“啊!”趙曦發出一聲更為淒厲的慘。
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撲摔出門外,狼狽不堪地滾落在街面塵土之中。
疼,太疼了!簡直像是被打斷骨頭般的劇痛!
趙曦嘶嘶氣,疼的淚水都盈滿了眼眶。
一回頭,許靖央負手立於門階之上。
為周鍍上一層冷冽的金邊,帶著雷霆萬鈞的迫。
許靖央冷聲說:“你有本事,就去告狀,訴說你的不滿,而不是來找傳旨之人的麻煩。”
“今日只是警告,若再敢來本王門庭嚷撒野,本王定將你懸城門,以儆效尤!”
趙曦嚇得渾一。
許靖央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。
可是,趙曦又如何甘心?
強烈的不甘在腔裡翻湧,燒出灼灼仇恨。
掙扎著爬起,聲音微弱,厲荏地道:“你......你如此仗勢欺人,我趙曦有機會,定要向陛下討個公道!你等著!”
喊完這幾句冠冕堂皇的場面話,趙曦再不敢多留,捂著肩膀和後腰,一瘸一拐地逃離。
長公主那幾個侍衛忽然就老實了。
全都恭敬的作揖垂首:“王爺,卑職等人也告退了,今日之事,會如實告訴給長公主知曉的。”
許靖央只吐出一個字:“滾。”
侍衛們忙不迭消失。
直至此時,許靖央眼中的殺意才緩緩斂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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