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8章
河面上，已有不蓮花燈順流而下，燭火在紙罩中搖曳，載著不知何人的祈願與思念，緩緩飄向遠方。
魏王命侍衛取來早已備好的蓮花燈，人手一盞。
許靖央接過，看了看手中巧的紙燈，道：“我沒什麼想寫的。”
魏王勸道：“來都來了，總該許個願嘛。”
蕭賀夜卻道：“不必強求，若實在無願可許，本王與用同一盞便是。”
許靖央抬眸看他。
蕭賀夜已轉，示意拉著自己：“走。”
兩人相互攙扶，一前一後走下石階，停在最接近水面的地方。
河水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，混著蠟油與紙香。
許靖央捧著蓮燈，蕭賀夜的手覆在手背上，共同託著。
近的燈火將兩人的面容照得清晰。
蕭賀夜眼紗素白，襯得下頜線條越發冷峻利落。
鼻樑高，薄微抿，即便蒙著眼，通氣度依舊凜然奪人。
許靖央眸低垂，長睫在眼下投出淡淡影，燭在眼中跳躍，映出幾分難得的和。
“有沒有想要的願？”蕭賀夜聲音沉，帶著十足的耐心詢問。
許靖央誠實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蕭賀夜低笑：“本王還以為，你至會許願江山穩定、海晏河清。”
“許願，應該許的是自己無法掌控之事，”許靖央慢條斯理說，“而我認為，天下沒有做不的事，只有不想做、或做得不夠的人。”
蕭賀夜若有所思地點頭。
“既然這樣，”他緩緩道，“本王卻有願。”
許靖央抬眸，等著他下文。
蕭賀夜面朝的方向，眼紗下的神看不真切，聲音卻莫名讓人覺得溫。
“但願你早日康復，不傷勢煎熬苦。”
許靖央心口似有湖泊，正如眼前的這條河一樣，輕輕泛起漣漪。
蕭賀夜手：“筆。”
侍衛遞上蘸好墨的筆。
蕭賀夜接過，憑著覺，在蓮花燈一側空白落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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