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9章
回府的時候，坐在馬車上，魏王邀請許靖央明日再跟他去看看他圈地種田的果。
聽魏王說，有一種野菜，不管什麼殘酷的環境裡都能生長。
拿來做湯或是做菜，都能飽腹。
許靖央想到，寧王的封地幽州和通州兩個地方，皆是地廣人稀。
且冬天時間長，人們糧食，也許正需要這樣的野菜。
想了想，同意了：“那就請王爺帶我去看看。”
多瞭解瞭解，若合適的話，帶一些草種走。
許靖央回到偏院時，已是夜。
院中寂靜，只餘簷下兩盞風燈，在微涼的晚風裡晃著昏黃的。
推門進屋，卻見一道頎長影背對著門，坐在室床榻邊的腳榻上。
是蕭賀夜。
他穿著中，墨髮簡單束起馬尾，了銳利，多了一清冷，眼前的雪紗也未摘下。
聽見推門聲，他微微側首，卻並未起。
“回來了？”蕭賀夜聲音很平靜。
許靖央腳步一頓，將門合上。
“王爺？你怎麼了？為何坐在這裡？”
蕭賀夜默了默：“沒什麼，方才起倒水，腳下絆了一下，摔了一跤。”
他語氣平淡，彷彿在說一件極尋常的事。
許靖央卻蹙了眉，目落在他上。
他坐姿雖穩，一手卻無聲抵著額角，呼吸也比平日沉些。
“可傷著了？”問。
“不妨事，只是頭有些暈，坐一會兒就好。”
許靖央有些狐疑，回頭看了眼門外，想起剛剛回來的時候，確實沒看見伺候的人。
“白鶴他們沒來伺候？”
蕭賀夜角似是極淡地牽了一下：“我沒讓他們來，你不在，他們進進出出，反倒不便。”
許靖央沒再多言，上前手攙住他手臂。
蕭賀夜並未推拒，藉著的力道站起，像是真有些暈眩，形微微一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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