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若能得平王殿下賞識,這件差事,臣一定辦好。”
平王近日奉旨督辦京畿漕運整頓之事。
此乃差,其中涉及的撥付,摻雜著厚的油水,引得各方勢力眼熱。
威國公如今沒有實權,空有爵位,早已捉襟見肘。
家裡的銀錢,又被大房和三房嚴格把控。
他現在是做什麼都左右為難。
故而早就想為自己謀個好機會了,起先威國公找許靖央,被許靖央忽略。
於是才想到了平王。
得知今天他們都來這茶樓為小世子賀生辰,威國公在外面等了半天。
平王狹長的眼眸半眯著,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:“哦?國公爺怎麼不去求本王那二哥?他如今協理六部,過問此事名正言順,豈不比本王更方便?”
威國公臉上的笑容一僵,眼底閃過一尷尬。
他湊近,低了聲音:“寧王殿下自然是公正嚴明,只是規矩大了,難免......呵呵,不如平王殿下您這般恤下,殿下您才是真正能事的明主啊。”
他哪裡是沒想過找寧王?
只是寧王府門森嚴,他連蕭賀夜的面都見不上!
遞進去的帖子也如同石沉大海。
寧王那邊,本不留半點讓他攀附的機會。
肯定是靖央這個臭丫頭說了壞話。
平王語調悠閒:“本王可沒理由幫你,你又不是本王的丈人。”
威國公一愣,馬上說:“從前靖央私底下總跟臣誇平王殿下,故而臣相信,殿下一定是明事理的主子,定會看在臣的能力上,給臣一個機會的。”
平王聽言,嗤笑:“怎麼誇本王的?”
“說......說王爺英明神武,還說王爺......”
“行了,閉。”平王不耐煩聽了。
因為這話一聽就知道不是許靖央說的。
但他看了一眼威國公,狹眸深閃過一抹暗。
“本王幫你,你也要幫本王一件事。”
“王爺,臣一定為您效勞,肝腦塗地啊!”
冷風吹過,平王心頭野草燎原,他笑了笑。
另外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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