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肅國公所言,此子未必是他的侄兒。
平王心頭陷了難以言喻的複雜。
他將瓷瓶收下了,語氣卻還是嫌棄。
“這種東西,本王府裡都要堆山了。”
許靖央朝蕭安棠招招手:“安棠,我們該走了。”
蕭安棠乖乖跑向許靖央,被許靖央牽住,他回頭朝平王和景王擺了擺手。
“四皇叔,九皇叔再見。”
許靖央跟蕭賀夜說了一聲,便帶著蕭安棠一塊離去。
景王對蕭賀夜淡然一笑:“二哥,安棠是個好孩子,很像你。”
蕭賀夜剛要說話,就聽平王嗤聲嘲諷。
“孩子像二哥不就完了麼?冷殘忍,沒一點人味,長大也是個不討喜的主。”
蕭賀夜看向平王,冷笑:“還好像本王,要是像四弟,本王就該有的頭疼了。”
說罷,他甩袖告辭,去了勤政殿。
平王在蕭賀夜後冷斥:“這孩子若誰也不像,你才該頭疼!”
蕭賀夜腳步一頓,沒有回頭,高大影轉瞬在雪裡漸行漸遠。
景王看了看平王,淡然的神下,浮出幾分沉。
與此同時。
皇帝在書房裡大發脾氣。
許靖央勢大難制,讓他即便擁有對未來的先知,也充滿了不安。
皇帝難免後悔,他前世死的時候,因為孱弱,被關起來太久,得知的有利訊息並不多。
為今之計,是挑撥他們鬥,才是最好的。
皇帝正在思索辦法,侍走進來說:“皇上,肅國公求見。”
又是平王的人,皇帝一樣不待見,擰眉道:“告訴他,朕正在忙,若無要事,讓他不必請見。”
侍猶豫:“可是皇上,肅國公說,事關皇家子嗣脈是否正統,至關重要。”
皇帝一驚,回頭看去:“他進來!”
不一會,肅國公躬,跪倒在地。
皇帝馬上問:“肅國公,你方才那話是什麼意思?如實說來!”
肅國公俯首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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