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落後兩步，側眸看見沈明彩故意走在最後面。
期期艾艾地站在蕭賀夜邊：“寧王哥哥，我一定會請賢妃娘娘勸皇上消氣的。”
蕭賀夜不理會，賢妃也要走遠了，沈明彩不得不趕離去。
平王走到蕭賀夜邊：“二哥，這次你的盤算，付出的代價真不小。”
蕭賀夜低著頭，聲音更為冷冽：“你別在這逗留，照我說的做。”
平王嗤笑一聲：“偶爾看你被訓，滋味也很不錯。”
他轉離去。
皇帝回到書房。
鎏金爐裡龍涎香青煙嫋嫋，他負手立在窗邊，著窗外枯枝上殘雪，目晦暗不明。
“不對......”皇帝沉，“寧王從不誤事，更非沉溺酒之徒。”
這事太過巧合。
錯認府門，缺席祭奠，哪一件都不像是蕭賀夜的子。
可若說這是故意為之，他又圖什麼？自毀名聲於他有何益？
侍張高寶輕手輕腳進來，躬稟報：“皇上，奴才查實了，寧王殿下昨夜確實宿在昭武郡主府，直至晌午方歸。”
皇帝猛地轉，眼底寒乍現：“他當真在郡主府留宿整夜？”
“千真萬確，聽聞......聽聞郡主府專為寧王設了一院落，名喚‘碧雲天’。”
“碧雲天？”皇帝咀嚼著這三個字。
曾有一句詩詞：春悄悄，夜迢迢。碧雲天共楚宮遙。
楚宮是古時楚王夢，和巫山神共度良宵的地方，碧雲天的喻定也是如此！
皇帝訓斥：“朕竟不知，他們私底下已親至此！從前覺得寧王不耽於，原來他最是荒唐！”
侍覷著皇帝神，小心翼翼道：“皇上，這......未嘗不是好事。”
“好事？”皇帝眸銳利，“你告訴朕，好在何？”
侍往前湊了半步，聲音得更低：“寧王殿下此舉已落人口實，皇上正可藉此機會，稍加懲戒，也好抑制寧王勢力。”
皇帝聲音沉冷：“孝道有虧，終究不是重罪，若要他手中實權，這點把柄還不夠。”
他比誰都清楚如今朝堂局勢。
寧王與平王兩派勢力盤錯節，牽一髮而全。
今日祭壇上那些求的，附議的員，哪個不是看準了風向？
即便他貴為天子，也不能不顧及朝臣諫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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