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蕭賀夜而言，未必是好事。
目看向蕭賀夜，卻見他方才只駁回了一句，就不再開口，這會兒神莫測。
許靖央不由得想到，之前蕭賀夜說他會陪出京，難道這也正中他下懷？
皇帝沒有給拒絕的機會，態度很強，只說除了魏王，其餘年婚後的王爺會重新劃分封地，之後便讓退朝了。
許靖央跟蕭賀夜換了一個眼神。
兩人離宮後，坐在馬車上，許靖央剛要說話，蕭賀夜便先將暖爐放在懷中。
他氣定神閒，半分焦急也沒有，而是淡淡說：“去你那兒再說。”
進了郡主府，在許靖央的書房，拿出地輿圖來。
許靖央指著幾富庶之地。
“依我看，皇上多半會將江南、淮南這類魚米之鄉，劃給景王或平王。”
“因為王爺已經有了兵權，皇上不會給王爺繼續壯大勢力，充足軍備的機會。”
蕭賀夜卻並未看那地圖，反而專注地著，角泛起一若有似無的笑意。
“這豈不正好？”
許靖央抬眸看他。
他慢條斯理說：“讓我們兩個離這京城遠遠的，正合我意，山高皇帝遠，你便能放開手腳，去做你想做之事。”
許靖央抿了抿：“那京城怎麼辦？我們一旦遠離，諸多佈置恐生變故。”
“京城自有我的部署，”蕭賀夜沉穩道，“些微人事變，搖不了本。”
許靖央想了想，目重新落在那地輿圖上。
“皇上此舉，本目的在於分解王爺經營多年的勢力，他是在為自己爭取時間，重整朝綱，培植完全忠於他的勢力。”
蕭賀夜眼神漠然：“這個時候，父皇不管做什麼，都只是拖延時間而已。”
“他失去了太多先機，如今看似主出招，實則已是困之鬥，將我們外放，恰似縱虎歸山，是他走錯的一步棋。”
“不可輕敵，王爺，”許靖央神肅然，“我們離京，他便能在朝中各部、各關鍵職位上安自己親信，時日一長，恐基被搖，不得不防。”
蕭賀夜頷首，眼中閃過一所見略同的愉悅。
“你所言極是，明線暗線，皆需佈置，他在京中作，我們在封地又何嘗不能積蓄力量？”
許靖央深以為然。
蕭賀夜走向，剛要握住的手，卻見白鶴驟然進門。
蕭賀夜臉陡然沉冷：“你越發不知規矩！”
白鶴卻急忙跪地拱手：“王爺恕罪，皇上下旨，已達王府，請您回去接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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