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低聲道:“可聽聞寧王殿下離京前,確實去見了昭武王一次,兩人似乎因為側妃之事鬧得有些不歡而散。”
“寧王殿下從郡主府出來不久,便接著帶隊出京了。”
皇帝眯起眼眸,細細品味著這番話,非但不憂,臉上反而漸漸出一種預料之中的神。
他緩緩坐回寬大的龍椅上。
“不歡而散......好啊。”
皇帝喃喃自語,角的笑意加深。
“許靖央那樣的人,聰明,強勢,更有自己的野心和盤算,怎麼可能甘心被困在後宅,與別的人分夫君?又怎麼會老老實實,任由別人擺佈?”
“他們之間,早已埋下了猜忌的種子!”
皇帝舒了一口氣,彷彿卸下了什麼重擔,向後靠進椅背,整個人都鬆弛下來。
“等著瞧吧,裂痕既生,便難以彌合,他們之間的關係,只會因為這兩個側妃,因為彼此的不肯退讓和猜疑,變得越來越差。”
皇帝看著自己寫的字,冷笑:“朕,拭目以待。”
隨著年關愈發接近,天氣一日比一日冰寒。
北梁也是如此。
但蕭寶惠已然在司天月暗衛的護送下,平安離開北梁都城。
只是這件事還是被走了風聲。
六皇子得知以後,當即了司逢時過來。
司逢時清瘦許多,自從那場大戰中,他不僅敗給許靖央,還被切斷了拇指之後,他整個人就變得格外鬱。
在那之後,得知司天月與許靖央聯絡切,他便自然而然地投靠了六皇子。
心中的仇恨,他一日都沒有忘記!
“六殿下,您找我?”司逢時走進書房,看著六皇子背對著他,正在侍弄一盆花草的背影。
六皇子放下手中剪子,回頭說:“表弟,你可知,你從前的那位妻子蕭寶惠,就沒有死!”
司逢時一震。
“殿下從何得知?”他的語氣變得有些迫,“您將抓了?”
六皇子看著他的臉,試圖從他的表中看出什麼,但片刻後,六皇子放下審視。
“原本,我是想將帶來,但沒想到,皇姐出手更快,提前發現了蕭寶惠,還想將送回大燕。”
“皇姐幫著大燕,就是北梁的叛徒,司逢時,你說,蕭寶惠該不該死?”
“若死在半道上,我們便有機會宣揚,是司天月害死了,到那時,大燕不恨也難。”
六皇子看向他,聲音低沉,“這次,我派你去殺蕭寶惠,確保萬無一失,提人頭回來複命,如何?”
。跳一心眉時逢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