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0章
片刻,抬起頭,反問道:“王爺,那卑職斗膽,也想問您一句,您當初離京,為何要對大將軍說,您是去給側妃送聘禮?”
蕭賀夜沒料到會突然反問這個,神明顯一怔。
辛夷道:“王爺若不說那樣的話,大將軍或許會想辦法告知您的去向。”
“可您偏偏那麼說了,既然連您都不知,卑職一個做下屬的,又怎麼可能知道大將軍的安排?”
這話說得直白,蕭賀夜被問得啞口無言。
他薄抿。
當初那樣說,固然有他衝試探的心思的緣故。
實則在許靖央闔上門的瞬間,他就已經後悔了。
蕭賀夜無從說起。
他沉默地站在那裡,寒風吹過庭院,捲起零星雪沫,氣氛一時凝滯。
辛夷見狀,也不再說什麼,只是彎下腰,替蕭安棠輕輕拍掉襟上沾染的落雪。
“世子殿下,外頭冷,早些回去吧。”
說罷,對蕭賀夜行了一禮,便轉快步離去。
蕭安棠站在原地,看看辛夷離開的方向,又抬頭看看面沉凝的蕭賀夜,小也噘了起來。
“父王,你做的不好!為什麼要說是給側妃送聘禮去的?”
“師父該多難過啊,萬一師父誤會了,不想跟你婚了怎麼辦?”
蕭賀夜眉頭皺得更深。
蕭安棠見他不語,哼了一聲,嘟囔說:“如果師父真的因為這件事,不跟你婚了,父王,我可是要跟著師父走的!”
蕭賀夜薄眸嚴厲下來,瞧著眼前膽大包天的小傢伙。
“若不想婚了,我們父子二人都會被拋下。”
“師父才不會那麼對我呢!”蕭安棠說罷,一扭頭噔噔地也走了。
蕭賀夜抬起大掌,按了按眉心。
既然不在京城,那他就去找。
許靖央的離開,不可能半點蛛馬跡都沒有,這樣讓寒等人守口如瓶,必定是瞞著不讓對手知道。
而許靖央的最大對手,以及最需要防備的人,就是皇帝。
蕭賀夜想通其中關節,立刻出門去,吩咐白鶴:“去打聽看看,父皇最近做了什麼,順便休整兩日,替本王準備車馬,後日離京。”
不在,那他去就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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