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李真真的父親是蜀州的大司馬,管著兵權。
魏王沒有強勢的母族,他需要強而有力的妻族幫忙,許靖央只是在此養傷,並不想讓他境變得艱難。
魏王聽了許靖央的話,深吸一口氣,強住翻騰的怒火。
他冷冷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魏王妃。
“你給本王滾回王府,足思過,沒有本王的命令,不許踏出你的院子半步!”
“若再不知悔改,聽信讒言,興風作浪,本王就上稟父皇,說你的罪過!”
聽到最後一句話,魏王妃徹底癱下去,臉灰敗。
再不敢多言一句,在丫鬟婆子攙扶下,踉踉蹌蹌爬回自己的馬車,狼狽離去。
風波暫歇。
魏王回到馬車上,深疚。
“九妹,許靖央,今日之事,都是我不好。”
蕭寶惠抿:“三哥,不關你的事,就是你這王妃說話太難聽了,我從小到大沒被人罵過外室和賤人。”
魏王連連點頭:“都怪三哥。”
“王爺不必自責,王妃也是人誤導,一時激憤,只是這誤導來得蹊蹺,王爺不妨細想,府中何人,敢如此大膽,編排王爺的不是,又將話遞到王妃耳中?”
魏王不是蠢人,方才盛怒未及細思,此刻被許靖央一點,臉瞬間沉了下來。
他後院人不多,正妃李氏,側妃溫氏,還有兩個早年在京中納的侍妾,幾乎形同虛設。
李氏子直愣潑辣,確實沒什麼深沉心機。
溫氏倒是賢淑和,難道是?
可前幾日罰,今日王妃就聽了謠言來當街鬧事,會不會是巧合?
無論如何,魏王知道這王府得提前把控好,以免再生子。
“你說的,我明白。”
許靖央見他神,知他已想通關竅,便不再多言。
這是魏王家事,點到即可。
只是,看著這因兩個人就已鬧得飛狗跳的魏王府,不由得想起蕭賀夜還沒迎娶的兩名側妃。
皇帝指婚,門當戶對,卻未必相合。
那兩個人也都出極好,想必,將來寧王府也不會太平靜。
許靖央雖不懼宅爭鬥,但想到日後可能要面對類似今日這般無謂的糾纏,心底便泛起一淡淡的厭倦。
“三哥,我有些累了,先回別院吧。”蕭寶惠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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