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眸微:“是嗎?他還說了什麼?”
魏王抿了抿,低聲音:“他還猜,你會邀我同盟。”
許靖央眯起眼眸。
魏王立刻解釋:“你別誤會,我不是要拉著你造反。”
“只是鬱先生說,父皇如今將我、二哥、四弟還有九弟都送去封地,表面是分封,實則是讓我們互鬥,可最終,無論誰贏了,下場也都不會好。”
“所以我想說,我始終跟你......們一條心,無論父皇如何挑撥,我都不會與你刀劍相向。”
許靖央靜靜地看著他。
魏王的眼神誠摯堅定。
沒有皇子常有的算計與深沉,反而有種難得的真誠。
這位魏王殿下,自不得寵,母親早逝,在宮中如履薄冰多年,卻難得地保留了一份赤子之心。
或者說,他懂得將這份赤子之心示於人前。
許靖央沉片刻,角微揚:“魏王殿下,你邊的這位鬱先生,確實厲害。”
“他將我想說的,已經猜到了。”
魏王眼中閃過驚喜:“你是說,你也想與我結盟?”
許靖央頷首:“單打獨鬥,不如聯手共進。”
這句話說得平靜,卻如石投靜水,在魏王心中激起漣漪。
他眼中芒閃,忽然出手臂。
這是軍中將士結盟時的禮節,臂為誓,意為生死與共。
然而手臂到一半,魏王卻愣了愣。
許靖央馬上要做他嫂子,這般肢接終究不妥。
魏王臉微僵,正收回手臂,卻見許靖央抬手迎了上來。
兩人的手臂在空中相,袖疊。
許靖央的手腕有力,溫度過料傳來。
看著魏王的眼睛:“盟約既,萬山難阻。”
魏王心中一震:“許靖央......你不嫌棄本王就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