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5章
“王爺，您說笑了，下此番前來，還負聖意，皇上有聖旨令下帶到。”
蕭賀夜沒有說話，只是冷冷看著他。
肅轉，屬立刻遞上封裝完好的錦盒，從中取出一卷聖旨。
看見這明晃晃的聖旨，蕭賀夜不跪不起，依舊不如山般坐在位置上，一雙薄眸銳利地著他。
肅瞬間覺得猶如山傾倒般，寧王實在氣勢駭人。
但他手握聖旨，還是道：“皇上口諭，昭武王許靖央未經朝廷許可，私自與北梁貿易，致使通州州牧穆大人以殉國，此等大過，本當重責，可念在其過往功勳，暫不加罪，只令其將功補過。”
他頓了頓，接下來說的話，可能會惹怒寧王。
肅緩和一瞬，才說：“聽聞幽州、通州糧倉盈，皇上仁慈，恤京城百姓災之苦，令昭武王捐出糧倉七，運往京城賑濟，若能照辦，前罪一筆勾銷，若是不然......”
“皇上便要褫奪昭武王爵位，另行置。”
話音落下，堂一片寂靜。
窗外的風雪撲在窗紙上，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。
炭盆裡偶爾迸出幾點火星，噼啪作響。
蕭賀夜坐在那裡，一不，只是那雙薄眸，愈發深邃幽暗。
肅等了片刻，不見回應，臉上的神漸漸有些發僵。
“王爺？”他試探著喚了一聲。
蕭賀夜緩緩站起。
他形高大，此刻立在堂中，周氣勢如山嶽頂。
肅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，旋即穩住形。
“大人，昭武王與北梁換火，是為了大燕的安危著想，此事，你可知曉？”
肅忙道：“下略知一二......”
“那你可知，為何要趁著寒災之時換？”
肅被他得又退了半步，後背已經抵上了門框。
蕭賀夜居高臨下看著他，薄微啟：“因為寒災之時，北梁同樣災，他們有求於我們，才會答應拿出三千支火銃。”
“若等寒災過去，兩國相安無事，北梁人豈會這般好說話？”
“要是等訊息送到京城，再等朝廷層層批准，這一來一回耽擱多時間，最後火還能換的回來麼？”
肅額頭滲出細的汗珠，卻仍強撐著笑臉：“王爺所言極是，只是......皇上那邊，下總要有個代。”
蕭賀夜冷眼看著眼前之人，忽然手，按上了腰間的劍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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