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0章
“至於寧王,本王與他之間的事,遲早要有個了斷,但不是現在,也不是用這種方式。”
真的如此嗎?陳明月看著他。
如果平王真如他口中說的那樣磊落,為什麼在最開始提出那個疑問的時候,他會沉默。
他們心裡都清楚,真到了那個時候,多年來求而不得的,會裹挾著一個人,讓他失去理智。
平王未必不明白。
所以,陳明月忽然有些害怕。
“殿下,明月不懂那些大事,明月只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殿下做什麼,明月都跟著殿下,殿下走對了,明月陪著殿下歡喜,殿下走錯了,明月陪著殿下承擔。”
抬起頭,像是快哭了。
“明月只求殿下,不要走得太急,不要走得太偏,這世上,不是所有的路都能回頭的。”
平王看著,沉默了很久。
燭火跳,映得兩個人的影子在牆上忽長忽短。
他以前怎麼沒發現,陳明月這麼容易掉眼淚?哭什麼,他又沒有輸。
最後,平王出手,輕輕拍了拍的肩。
“去歇著吧,本王會保證在事安穩之後,將你送回你父母邊。”
陳明月知道,這是他不願再談的意思。
微微屈膝,轉向外走去,走到門口時,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平王已經重新坐回了椅子上,手裡回那枚棋子,在指間不不慢地翻轉。
火映在他半邊臉上,勾勒出一道鋒利的下頜線。
他的眉眼生得極好,劍眉鬢,狹長的眸子微微上挑,眼尾天生帶著幾分凌厲的弧度,故而永遠顯得傲慢恣意。
此刻他不知想到了什麼,眸都跟著亮了。
陳明月很悉他這樣的眼神。
每當他提起許靖央的時候,他就有這樣的神。
許靖央的名字,甚至為了平王生命中最短的咒。
甚至不必說什麼甜言語,甚至不必提的名字,只是偶爾說起邊關的戰事,說起幽州的局勢,旁人偶爾說起許靖央的某一次行軍、某一場勝仗,他的眼睛就會忽然亮起來。
那不是一個男人看人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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