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還有一堆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差,正是安家派去滅口的那些人。
州和通判等一眾本地員,則鵪鶉似的在堂下角落,大氣不敢。
整個公堂,靜得落針可聞。
安大人一看這架勢,心中又是狠狠一沉。
今日恐怕無法善了啊!
再向前看去,只見平日州升堂問案的公堂之上,林立幾人。
正中最上方的紫檀木案後,此刻坐著的並非寧王,而是一名素青的子。
背脊直,面容清冷。
並未穿王服,也未戴珠翠,可那通沉澱下來的殺伐之氣,讓在場沉浮已久的安大人莫名到一畏懼。
令安大人驚訝的是,堂堂寧王,竟然站在公案一側。
能讓寧王這般相讓的,定是昭武王了。
可這一幕,落在安正榮眼中,卻格外震撼。
寧王何等份?竟將主座讓給昭武王,而且是在這公堂之上,眾目睽睽之下!
這不是簡單的,這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偏。
昭武王在他心中的地位,可以與他平起平坐,權力共分!
恰好許靖央眸淡淡掃來,安大人竟覺得膝蓋一。
他撲通一聲跪下了。
“下叩見兩位王爺,下接駕來遲,罪該萬死!”
“免了,”蕭賀夜淡淡開口,“你來的正好,本王與昭武王初到貴地,便遇上一樁奇案,正想請安大人一同參詳。”
安大人額頭冷汗直冒:“王爺請講。”
“堂下這些百姓狀告安家強佔民田,還想殺人滅口。”
“王爺,怎麼可能呢,這是誣告啊!”
蕭賀夜抿:“是嗎?可這些差,已經代,是奉了安大人你的命令,前去緝拿匪類。”
安大人暗中看向那幾個被綁起來的差,他們鼻青臉腫的樣子,卻有些心虛不敢看他。
安大人心中暗罵都是一群廢。
早知道,他應該叮囑安如夢,做這種事要找暗衛,怎麼能派差去?
不過也怪寧王和昭武王來的不是時候,以往,幽州的差就是他們安家的僕從,放在從前也沒什麼不對,可現在卻不一樣了。
蕭賀夜慢條斯理,聲音卻帶著十足的迫。
”?事回麼怎底到,說說來你,人大安“
”......為因是這“:涔涔汗冷角額人大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