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抬手就狠狠了一下的腦袋。
“先養好你自己的再說!”
魏王那邊收到許靖央的提醒,是最不擔心的。
早在朝廷下令,要收米糧和資的時候,謀士鬱鐸就勸魏王不可盡信。
魏王十分聽勸。
而且這些年,他勤懇經營封地民生,跟百姓們一起耕種,下功夫治理河渠灌溉良田。
故而他的封地收,雖比不得江南這些富庶的魚米之鄉,但也不差。
他聽了鬱鐸的話,每年只報了一半收給朝廷,剩下的全都在倉裡,以備不時之需。
所以,當初朝廷派人來收取米糧的時候,魏王只是象徵地了一點,還順帶哭窮,請求朝廷撥銀幫忙建造署。
朝廷的人打了一番馬虎眼,直接跑了。
如今,魏王手中握著大量資材和糧食,他是最不怕天災到來的人。
不過鬱鐸還是看他唉聲嘆氣。
從拿到許靖央的信開始,魏王就負手站在窗子邊,坐立難安。
“王爺可是在擔心昭武王的境?”
“先生慧眼,本王實在沒什麼難,只怕事若真如靖央所說,幽州本就地勢北,苦寒,跟二哥熬不過去該怎麼辦。”
鬱鐸知道魏王不會坐視不管。
“王爺若實在放心不下,就派人贈送糧食過去。”
“以先生看,本王給多為好?”魏王喃喃,“給靖央的東西,本王只怕給的不夠多,不夠用。”
鬱鐸失笑:“王爺只需給燒火的柴薪便是,其餘的,屬下相信,昭武王和寧王絕不會全然沒有準備。”
魏王沉一番,點頭:“就按你說的,現在就命人去辦。”
景王那邊。
江南早已溫暖如夏。
晨過雕花窗欞灑,將廳薰香嫋嫋的青煙染淡金。
許靖姿端坐主位,一淺杏繡蘭草長,髮髻簪著簡單的珍珠步搖。
面容清秀溫婉,只是眼底帶著幾分倦。
實在怪不得,昨夜景王又同折騰到夜半,他們新婚燕爾,甜。
雖說景王早就讓免去側妃們的晨昏定省,但許靖姿知道,幾位側妃出顯赫,不能在規矩上落人口實。
所以,今早起不來,也強撐著應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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