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派幾個人跟著去昭武王府,如果那些鹽商不識抬舉,回來告訴本王。”
“是。”黑羽轉而離開。
他知道許靖央想做什麼,歷來掌權者都不注重商人的權益,因為士農工商,普遍認為商人重利輕別離,而且一銅臭味。
但許靖央很清楚,真有寒災,要渡過難關的時候,商人定是不可或缺的存在。
所以,蕭賀夜支援所想所做,他只跟在後默默地兜底便好。
而署那邊,坐在地上的漢子鬧了半天,也不見有一個吏來苛責他。
大家就等著他鬧完了再開口。
很快,後頭排隊的百姓反而先不耐煩了。
“你別鬧了,你在這堵著,我們還怎麼兌銀子。”
“就是,再說了,昭武王又不在這,你鬧翻天也沒用,趕走吧!”
那漢子餘瞥見大家對他怨聲載道,心想再這樣鬧下去,反而適得其反。
他頓時也不哭了,拍拍屁站起來,臉上哪還有半分悲慼。
“我明天再來,要是還不收,我就找昭武王評理去,我們老百姓可不是好欺負的!”他對吏撂下一句狠話,轉而離開。
待離遠了署,才在巷子裡跟一個戴著斗笠的青年匯合。
“辦妥了,”漢子低聲音,“按您吩咐的,我是又哭又鬧,那些吏都拿我束手無策呢。”
青年點點頭,從袖中出一小袋銅錢,塞進漢子手裡。
“做得不錯,明日繼續,照今日這樣鬧,如果昭武王遲遲不出現,就去堵的馬車。”
漢子掂了掂錢袋,眉開眼笑:“您放心,保準讓那位昭武王下不來臺!”
兩人分開,各自沒人群。
遠茶樓二層,安如夢正憑窗而立。
今日穿了一淺碧,妝容婉。
梅香從外進來,在旁低聲道:“小姐,老爺的人辦事利落,今日這一鬧,夠昭武王頭疼的了。”
“只不過,王爺居然沒有派人來鎮,反而出乎意料。”
安如夢輕抿一口茶,眼神淡漠:“這才剛剛開始,不著急,寧王如果真的護昭武王,肯定忍不住。”
“傳話給父親,讓他的人繼續,鬧得越大越好,寧王定不會一直看昭武王委屈,等到兵與百姓發生衝突......”
說到這裡,安如夢勾起一抹算計的冷笑。
“百姓們要多生氣,就會有多生氣,就像寒水村的事一樣,許靖央別想獨善其。”
梅香會意:“是,奴婢這就去。”
。外窗向新重夢如安
。雜嘈聲人,來往馬車上道街,明舊依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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