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,全幽州城的人都會知道,我大哥是個傻子,而他的妻子,是個揹著傻子人的賤婦!我看你,還怎麼做人?”
寒風穿過窄巷,捲起地上的雪沫,撲打在蘇氏臉上,冰冷刺骨。
看著安郎那張寫滿惡毒與得意的臉,渾逆流。
安郎一步步近,語氣很是幽涼,似蛇。
“嫂子,你不會忘了,當初你是怎麼嫁到我們家來的吧?”
蘇氏渾發抖的厲害。
安松在後,察覺到的異樣,擔心地握著的手:“夫人,不聽不聽,我們走。”
安郎見蘇氏沉默,以為怕了,語氣放緩:“大嫂,你好好想想,幫我這一次,對大家都好,以後在安府,我也不會再為難你們。”
良久,蘇氏緩緩抬起頭。
看著安郎,那雙總是溫順低垂的眼眸裡,此刻卻燃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絕。
“不,”聲音很輕,“我不會答應你。”
安郎臉一變: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我不會答應你。”蘇氏將安松護得更。
“安郎,你犯下的錯,就該你自己承擔!你想害死你大哥,還想拖我下水,你做夢。”
頓了頓:“你若敢造謠汙衊,我便將你今日所說的話,原原本本,告訴昭武王,昭武王明察秋毫,這幽州不是你安郎隻手遮天的地方!”
安郎瞳孔驟。
他死死盯著蘇氏:“你......你敢威脅我?找死!”
安郎瞬間撲過來,死死地扼住蘇氏的脖子。
安松慌了,不停地拍打他的手。
“放開,壞人,放開我夫人!”
安郎下定決心要給蘇氏一點教訓。
就在這時,一道飛鏢嗖的一聲來,刺安郎手背。
“啊!”安郎慘一聲,急忙鬆手。
手背上赫然是一輕巧的尖針。
他猛地看向巷口,憤怒呵斥:“誰!”
風雪吹拂,巷口立著四道冰冷的影。
他們微微側,一片銀青蟒袍率先映眼簾。
逆而來的,是許靖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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