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連眼皮都沒抬:“我很忙,沒空管你,有事下次再說。”
“這次說!這次一定要說!”威國公急道,“為父是揹著邱淑來的,靖央,你把邱淑調走吧!簡直是個悍婦,在你爹我邊,不就手。”
“因為在,我都蒼老了許多。”
許靖央這才側眸瞥了他一眼,嗤笑一聲。
“活該,你若不做錯事,怎會打你?”
威國公被噎得臉紅脖子,想發火又不敢,只能憋著氣:“你......你就不能諒諒為父?為父也是要面子的!”
“面子?”許靖央冷冷道,“你若閒著,去那邊把豬圈挖出來,有幾個百姓說,要葬了他們的豬,你正好可以分擔此事。”
威國公瞪大了眼:“荒唐,死幾頭豬罷了,還要挖出來安葬,你別把這群刁民慣壞了,讓他們蹬鼻子上臉。”
“做了,再來跟我談條件。”許靖央轉,不再看他,“現在不是你想要什麼,就有什麼的時候。”
就是有意磋磨威國公,威國公偏也不敢發脾氣。
他看著許靖央冷的背影,心裡很清楚說一不二的格。
最終只能咬牙跺腳,朝那塌了一半的豬圈走去。
豬圈被土石和積雪掩埋了大半,只剩幾斷裂的木欄在外面,散發著難聞的氣味。
威國公嫌棄地捂著鼻子,拿起一把鐵鍬,不不願地開始挖。
一邊挖,一邊暗自嘟囔:“逆!不孝!讓親爹幹這種活......”
鐵鍬到一個。
威國公以為是石頭,用力一撬。
嘩啦一聲,泥土落,出半隻沾滿泥汙的黑靴子。
威國公愣了愣,用鐵鍬撥了撥。
靴子連著一條,再往下挖,竟是一個被埋在土石下的人!
“啊!”威國公嚇得大一聲,連退好幾步,“首,豬圈裡有首!”
附近的神策軍聞聲趕來,以為是村民被困,連忙上前挖掘。
不多時,一穿著夜行的男被拖了出來。
尚未完全僵,臉上沾滿泥土,但五依稀可辨。
看著,竟不是村民,寒水村的人都不認識他。
村長和幾個村民圍過來,仔細看了看。
村長忽然咦了一聲,皺眉道:“這人,看著有點眼。”
旁邊一個年輕村民湊近打量,忽然道:“這不就是安家小公子邊的那個隨從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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