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8章
他面灰敗,眼窩深陷,先前上被軍打出來的傷,已經讓他行遲緩。
這會兒,竟像是力不支,整個人撲倒在地。
安大人老淚縱橫:“王爺,求王爺開恩啊!犬子安郎年無知,一時糊塗,犯下大錯!下願代他罰,求王爺饒他一命!”
許靖央坐在書案後,抬眸看他,眼神無波無瀾。
“安大人,你為幽州父母,令郎犯下如此滔天大罪,戕害百姓,你非但無毫反思自省,反而在此為其求開,你覺得,本王該如何看你?”
安大人渾一,伏地磕頭:“下教子無方,罪該萬死!可安郎畢竟是下唯一的嫡子啊,求王爺看在下為幽州效力多年的份上,網開一面。”
許靖央抿:“此事自有律法公斷,非私可免,安大人,請回吧,再敢糾纏,休怪本王不留面。”
安大人還想再求,對上許靖央那雙冰冷如淵的眸子,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嚨裡。
幾名神策軍進來,強行將他架了出去。
被門口的冷風吹得一激靈,安大人虛弱地喊:“王爺,求您留......”
聲音逐漸遠去。
許靖央收回目,出一抹沉沉的厭惡。
安郎讓想起了另外一個人渣,的親弟弟許鳴錚。
出了事,只會家人求頂罪,毫無擔當和建樹,留著也是禍害。
寒走進來,拱手:“大將軍,安大人走了,但他這樣崩潰,可見對兒子的深切,咱們是否要快刀斬麻?”
寒知道,許靖央肯定會死安郎。
寒水村那麼多條人命,還等著一個公道呢!
許靖央說:“是要死,但在這之前,還要讓安郎將他知道的事都吐出來。”
“告訴大獄裡的人,不管是用什麼方法,嚴刑拷打也好,他知道多安家的事就讓他說多。”
寒領命:“卑職明白。”
安大人渾渾噩噩地回來時,安如夢已從寧王府聞訊趕來,正在等候。
看見父親失魂落魄的模樣,心中咯噔一下,連忙迎上:“父親!弟弟他真的出事了?”
安大人抬起佈滿的眼睛,看到兒,一邪火猛地竄上心頭。
他抬手就握住安如夢的肩膀,滿腔怒火都發洩了出來。
“如夢,你要害死你弟弟了,你可知道?”
“父親!”安如夢吃驚,肩上的力道家中,也疼的喊痛,“我從未弟弟在寒水村手。”
安大人呵斥:“你在他面前說的那些紛爭,他自然就記在了心裡,他本就愚蠢衝,現在可好,被昭武王當場抓住,命就要沒了,你害慘了他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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