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0章
就在漸濃時，許靖央忽然皺了皺眉。
形一頓，手下意識按向小腹。
蕭賀夜立即察覺，單手扶住的腰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......”許靖央想忽略那陣突如其來的墜痛，可疼痛卻越來越清晰，如鈍刀絞著下腹。
額角滲出細汗。
這悉的覺，莫非......
許靖央沉一瞬：“大概是癸水要來了。”
蕭賀夜眸一凝。
他知道，許靖央當年扮男裝從軍時，為掩份，曾服過烈藥制癸水。
後來雖停了藥，月事卻變得極不規律，每每來時都伴隨劇烈的腹痛。
他立刻將放平，用錦被嚴實蓋好，起下榻：“我去郎中。”
“府裡的郎中不在，”許靖央忍痛道，“今日借去西郊暖舍了，那邊有個老郎中病倒，急需人手。”
蕭賀夜眉頭鎖：“那我去找藥。”
他快步走出室，喚來黑羽：“去藥坊，取最好的癸水止痛藥來，要快。”
又吩咐寒們讓廚房的婆子燒熱水。
黑羽領命而去。
主院的靜驚了尚未安歇的穆知玉。
正在房中研讀蕭賀夜昔年的兵法手札，許靖央允借閱，便拿來細細琢磨。
燭下，喃喃自語：“昭武王與王爺的用兵之道，確有相似之，卻又截然不同，一個如猛虎下山，雷霆萬鈞，另外一個似孤狼逐獵，步步為營。”
正思索間，丫鬟匆匆進來：“小姐，主院那邊點了燈，聽說是昭武王子不適，王爺正派人取藥。”
穆知玉連忙擱下書卷，擔憂問：“昭武王怎麼了？”
丫鬟低聲道：“奴婢也不清楚，方才去廚房取熱水時，聽婆子們議論，說似乎是癸水來了，疼得厲害。”
穆知玉一怔，旋即起，從妝匣底層取出一隻小巧的青瓷瓶。
快步走向主院，在廊下遇見剛從屋出來的蕭賀夜。
“王爺。”福行禮。
蕭賀夜見手中藥瓶，眸微冷：“你來做什麼？”
穆知玉將藥瓶奉上：“妾從前也常癸水腹痛之苦，這藥丸是家中老郎中所配，止痛頗有奇效，雖不知是否對症，但或許可以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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