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寒風呼嘯,他微微閉著眼打盹。
不知過了多久,門外廊下傳來低低的議論聲,由遠及近。
“......聽說了嗎,舍裡出了事,有個人被大鍋滾水燙了,手上原本就有凍瘡,這一燙,都燙掉了,白骨都出來了!”
“可不是麼,好幾個郎中都趕過去了,就在從前王監丞那宅子改的舍,我早就說昭武王這麼折騰會出問題,都是人的地方一點力氣也沒有,傷是早晚的事!”
威國公猛地睜眼。
這麼湊巧?被燙傷的人手上竟有凍瘡,不能是邱淑吧?
雖說邱淑沒告訴他做什麼去了,但如果是給許靖央跑,會不會辦的就是舍的事?
這麼一想,威國公坐不住了,豁然起,一把推開房門。
廊下兩個小吏嚇了一跳,慌忙行禮:“國公爺......”
“誰被燙了?”威國公忙問。
“這,下也不清楚啊,只是聽說,怎麼會認識那人。”
剛說完,威國公已大步衝了出去。
他都不敢想,邱淑那雙手爛那個樣子,被水燙了會是什麼樣?
到了舍門外,守衛見威國公氣勢洶洶衝來,正要阻攔,卻被他一把推開:“讓開,我來找人!”
院門開,一暖意夾雜著藥味撲面而來。
院原本井然有序。
婦人圍坐做針線,姑娘們幫著分揀藥材,幾個孩子在廊下識字。
威國公這一闖,猶如巨石投湖,頓時激起驚呼一片。
原本不必這麼張,但威國公不肯說自己的來意,反而越發往院子裡走。
瞧見一個背影像邱淑的,他一把就抓住對方的胳膊,倒將對方嚇得不輕。
其餘人當即就喊了起來——
“有男人闖進來了!”
“來人啊!護衛!”
子們驚慌失措,紛紛躲閃。
有膽大的抄起掃帚木,擋在前:“出去!這裡是舍,男子不得擅!”
威國公捱了打,有些暴躁:“大膽,我都說了我是來找人的!”
話音剛落,後就捱了一腳。
有人將他制服,一把按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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