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7章
堂重新安靜下來。
梅香還跪在原地，渾抖如篩糠，淚水混著恐懼流了滿臉。
猛地磕頭：“王妃饒命！奴婢知錯了！奴婢再也不敢了！求王妃開恩，饒奴婢一命！”
許靖央看著，眼神冷淡。
“你也走吧。”很輕易地將放了。
梅香一愣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隨即狂喜，連磕了幾個頭：“謝王妃！謝王妃不殺之恩！”
手腳並用地爬起來，踉蹌著衝出門去，彷彿後有惡鬼追趕。
許靖央這才看向還僵在原地的安如夢。
“安侍妾，”聲音平淡，“你還在這裡做什麼？莫非你還有別的疑問？”
安如夢乍然回神，臉煞白，慌忙福：“妾......妾告退！”
不敢再多說半句，匆匆退了出去，腳步凌，險些絆倒在門檻上。
堂終於只剩下自己人。
蕭賀夜起走到許靖央邊，握住的手，眉頭鎖：“那丫鬟分明是安如夢指使，為何放走？該殺。”
許靖央抬眼看向門外紛飛的細雪。
“梅香活不過三日了，張高寶今日此大辱，失了一隻眼睛，豈會放過？”
梅香上全是暗傷，想來張高寶私底下暴戾，是絕不會讓好的。
許靖央不是心，而是一個丫鬟，還沒那個資格讓親自手。
蕭賀夜薄眸很冷：“便宜他了，今日就算殺了他，也有足夠的緣由。”
許靖央一笑。
“要殺，但不是現在。”
張高寶留著，另有用。
夜。
窗外的風聲吹得淒厲，像是有人的哀嚎。
蕭賀夜在臥房裡等許靖央，等到快子時也不見從書房回來。
他正要去書房找，黑羽的聲音卻從外面傳來：“王爺，大將軍請您去書房一趟。”
書房燭火通明，炭盆燒得正旺，驅散了窗滲的寒意。
蕭賀夜推門而時，高大的影幾乎堵住了半扇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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