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國公讓小廝關門,門關上的時候,他看見那男人朝張高寶走去。
一想到害了張高寶,威國公心裡別提多麼暢快了。
區區閹人,也敢三番兩次利用他。
威國公買青樓子只是一個名頭,他知道張高寶肯定在暗中觀察著他。
果不其然,張高寶輕而易舉上鉤,自以為抓住了威國公的把柄,殊不知威國公的目的正是將他騙到府邸裡來。
方才柴房裡的那個男人,不是別人,正是染了花柳病的一個浪子。
別管張高寶是男是,威國公都要他吃不了兜著走!
威國公揹著手,一路溜達到主院。
瞧見管家手裡拿著幾串鑰匙,他當即愣住。
“這不是我給邱淑的賬房鑰匙嗎,怎麼在你那?”
管家連忙拱手:“老爺,剛剛邱管事將這些鑰匙全部給了小的,說是不會回來了。”
威國公臉一變,哎呀一聲拍。
“這個邱淑,怎麼還跟我認真鬧脾氣呢!”
他一瘸一拐地追出去了。
柴房裡,滿臉麻子的男人蹲下,正要手去解張高寶的腰帶。
下一瞬,一隻手猛地掐住他的脖子!
男人瞪大眼睛,還沒反應過來,整個人已被掀翻在地。
張高寶瞬間騎在他上,眼睛迸出駭人的兇,手指死死扼住他的咽。
“就憑你們?”張高寶的聲音尖細而憤怒,“雜家從宮裡殺出來的時候,你還在孃胎裡呢!”
男人掙扎著,雙蹬,可張高寶的力道大得驚人,那幾手指像鐵鉗一樣箍著他的脖子,越收越。
“呃......呃,救命......”
男人的臉漲豬肝,眼珠開始往上翻。
就在這時,一道黑影從房樑上無聲落下。
手刀準地劈在張高寶後頸。
張高寶兩眼一翻,子了下去,撲通一聲栽倒在男人上。
男人劇烈地咳嗽起來,大口大口地著氣。
他掙扎著推開在上的張高寶,抬起頭,看見一個蒙面的人立在面前。
那形清瘦拔,一雙眼睛在昏暗中冷得像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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