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9章
小太監愣在原地，還想再說什麼，馬車已骨碌碌駛離。
“哎......昭武王......”
車影消失在長街盡頭。
小太監捧著食盒，站在寒風裡，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半晌，他悻悻地收回手，對那兩個侍衛道：“走吧，回去覆命。”
遠去的馬車，許靖央挑起簾子一角，朝後看去。
對寒吩咐：“查查那兩個百姓。”
“是。”
張高寶的宅子裡，門窗閉。
厚重的棉簾遮住了所有線，屋昏暗沉。
炭火燒得很旺，卻驅不散那濃重的藥味，還混雜著一種說不清的腐臭。
張高寶躺在榻上，形容枯槁。
不過短短數日，他整個人已瘦了形。
臉上沒了，乾裂起皮，一隻獨眼半睜半閉，眼底佈滿。
最要命的是上。
那些爛瘡從大開始，蔓延到腰腹，再到後背。
一塊塊皮潰爛流膿，得鑽心，卻又不敢撓，撓破了，流出來的膿水沾到哪兒，哪兒就開始爛。
他躺在那裡，渾難得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。
門簾掀開，小太監躡手躡腳地走進來，跪在榻前。
“公......公公。”
張高寶睜開眼，那獨眼渾濁，卻著一鷙。
“怎麼樣？見到昭武王了？東西收了沒有，你有沒有說給我請郎中的事？”
小太監低著頭，聲音越來越小：“回公公，見是見到了，可昭武王不肯收東西。”
張高寶臉一沉。
下一瞬，他猛地抓起榻邊的藥碗，狠狠砸了過去！
“廢！”
藥碗砸在小太監額頭上，碎片四濺，鮮順著額角流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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