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將軍,查清楚了,先前在王府外鬼鬼祟祟的那兩個人,說是來投奔在安府打雜役的親戚,但據他們登記的資訊,安府裡並沒有他們說的那個人。”
“況且,卑職還打聽到,他們先前來王府詢問梅香的去,或許是梅香的親人。”
許靖央抱臂:“既是梅香的親人,為何要撒謊?”
寒也沒想明白,只說:“會不會是因為聽說梅香得罪了人,所以不敢承認?”
許靖央沉思索。
“他們現在在哪兒?”
“在暖舍裡暫住,不過按照您的規定,如果城中沒有親緣擔保,很快就要被趕出去。”
許靖央想了一瞬說:“將安如夢放出去,給風聲,告訴,我有意讓王爺將休回家中,如果要出門,隨去不必阻攔。”
寒頓時明白:“大將軍是想引蛇出。”
“我認為他們要找的不是梅香,說不定是安如夢。”不過,許靖央只是猜測。
想起那人臉上的瘡痕,像是早年得過天花或者瘟疫時,在臉上留下的疤。
而湊巧的是,安松很怕有著這樣特徵的人。
所以,是與不是,派人盯著安如夢和那對夫婦倆就知道了。
許靖央的直覺告訴,會有意外發現。
待吩咐完這一切,又到頭暈目眩,微微皺眉。
寒立即來攙扶:“大將軍,您覺得不舒服嗎?”
許靖央說:“沒事,公務理多了,總有些力不濟。”
“改日請段家安排郎中來給您看看,多再好好調理一番。”
“不必麻煩,最近城中百姓人數激增,患病者也比往常更多,各個藥堂正是忙的不可開的時候,等過去這陣再說吧。”
許靖央放下筆,決定今日早些休息。
一想到天已晚,就沒有回寧王府,而是在昭武王府住下了。
夜深了。
蕭賀夜從府外回來,聽到後院裡傳來揮拳的靜。
他心念一:“王妃回來了?”
話音剛落,他已經穿過月門。
夜中,皚皚白雪裡,那影揮拳虎虎生風,英姿颯爽。
蕭賀夜定睛看去,薄眸裡很快閃過失。
練拳的人是穆知玉,不是許靖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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