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啊!你說啊!”安夫人瘋了似的拍打,“我兒在哪兒!你到底把怎麼了!”
安如夢忽然張開,一口咬住安夫人的小手指。
“啊!!”安夫人慘一聲,拼命往後。
可安如夢咬得死,牙齒深深嵌裡,疼得渾發抖。
外頭的差役聽見慘,猛地推門衝進來。
“夫人!”
兩個差役衝上前,一個按住安如夢的頭,一個掰的下。
費了好大勁,才把的撬開。
安夫人被拖出來,癱坐在地上,渾發抖。
低頭看自己的手,小手指上一塊被生生撕掉,出森森白骨,鮮淋漓。
柴房裡,安如夢趴在地上,滿是,發出惡鬼一樣的笑聲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“我不好過......”眼睛死死盯著門口的安夫人,“你們......誰也別想好過!”
安夫人看著自己模糊的手指,又看向柴房裡那個瘋狂大笑的人,眼前一黑,直接昏了過去。
兩個時辰後,天黑。
寒風捲起朔雪,其實已經是九月的天了,卻讓人恍惚以為仍在冬日。
誰都沒料到,這場寒災已經持續了快半年。
而安大人也沒有料到,一場寒災沒有給幽州城帶來蕭瑟,反而給他的頭上蒙上了一層影。
他靠著床榻坐著,滿眼疲倦充。
管家進來小心翼翼彙報:“老爺,剛剛郎中給夫人看過了,說是手指勉強保得住,只是那能不能長出來......還要養。”
安大人聽著聽著閉上眼。
“孽債啊,都是孽債!”他重新睜開眼,神更堅決凌厲了點,“那個冒充我兒的賤人,還是不肯招,我兒真正的下落嗎?”
管家嘆氣:“不肯說,說除非老爺給準備一輛馬車,還有不能循號的銀票,允許出城,三日後會派人送來一封信,裡面自有二小姐的下落。”
“賤人!”安大人狠狠地唾罵。
他現在算是清楚的個了,是絕對不會告訴他兒的下落的。
之所以這麼說,也無非是要逃命罷了。
安大人真想將就這麼殺了,最壞的結果,就是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他的兒。
想到這裡,就心如麻。
此時,門口傳來家丁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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