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賀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聲音冷淡:“常賁想說什麼?”
校尉道:“常將軍說,他願意開城迎殿下過關,絕無二心,請殿下明鑑。”
“絕無二心?”蕭賀夜嗤笑一聲,“方才還在跟本王拼命,現在就絕無二心了,你覺得本王會信嗎?”
校尉面不變:“殿下,常將軍之所以改變主意,是因為鄞州裘司馬派人來說了一席話,常將軍深思慮之後,決定識時務者為俊傑,不願再與殿下為敵。”
蕭賀夜的眉頭微微一。
裘司馬?
他當然知道這個人,鄞州司馬,手握一萬兵馬,在地方上頗有勢力。
可這個人跟常賁有什麼關係?為什麼能說服常賁投降?
校尉似乎看出了他的疑,繼續說:“裘司馬跟殿下,本就是一家,常將軍知道了這層關係,自然不敢再與殿下為敵。”
蕭賀夜的薄眸微微眯起。
他什麼時候跟裘司馬了一家?
“本王同他並無。”蕭賀夜冷冷地說。
校尉一怔,說:“殿下,裘司馬的外甥,正是殿下的側妃穆氏,這層關係,殿下不會不知道吧?”
蕭賀夜眉頭皺起。
他對穆知玉並不關心,連家中到底有多人也不知道,又怎麼會去管的舅舅是誰。
蕭賀夜沉默了片刻,揮手道:“你先回去吧,這件事,本王自有考量。”
校尉起,拱手退下。
等他走後,蕭賀夜站在原地,臉上的表深沉的難以揣測。
白鶴上前一步,低聲道:“王爺,會不會有詐?”
蕭賀夜沒有回答,而是說:“去將穆知玉過來。”
穆知玉來得很快,似乎知道蕭賀夜會找。
來的時候穿著利落的騎裝,束著馬尾,始終握著許靖央送的那柄刀。
走進大帳時,的臉上帶著幾分笑意。
“王爺,您找我?”
蕭賀夜抬眸看著,目冷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