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弟二人說罷,忽然想起來,都沒看見溪月。
來管家一問,說是一早就帶著丫鬟出門了。
穆知玉這些日子因為舅舅家的事忙碌,還到奔波為自己籌謀,就沒怎麼在意溪月的向。
聽管家說溪月隔幾日就出門一趟,好半天才回來,才皺眉。
“怎麼回事?溪月在京城也沒朋友,出去大半日能見誰?”
穆楓有些不以為意:“肯定是那個什麼苗苗的吧。”
穆知玉臉一驚:“苗苗?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?”
穆楓這才想起,上次見過苗苗回家以後,還沒來得及跟穆知玉說。
於是,就將遇見苗苗的經過講了一遍。
穆知玉咬牙:“你不早說!肯定是去見苗苗了,你怎麼能讓自個兒出門?”
“姐,怕什麼,那就是個孩子,也不知道赤炎族的真相。”
“愚不可及!”穆知玉呵斥,“我早就告訴過你了,但凡涉及赤炎族的事都要小心,何況那個苗苗從小就跟著老巫師,能算卦算到溪月不知道的事!”
穆楓這才知道怕了。
“那還等什麼,我們趕派人出去找吧!”
穆知玉卻覺得,這次將溪月弄回來,下次還是會出去。
得想個辦法,先將溪月套牢在家裡,再去查苗苗的下落。
思來想去,穆知玉告訴穆楓:“你自個兒選吧,是傷著胳膊還是傷著,只要你傷了,溪月心,就得在家照顧你,撐過半個月,待我抓到苗苗,就不必怕了。”
穆楓不想傷,卻架不住穆知玉嚴厲,最後只能選擇胳膊傷,讓穆知玉劃了一刀在自己上。
沒過兩日。
皇宮裡,永安坐在鞦韆上發呆。
旁邊傳來一道微微沙啞,卻有些溫的聲音——
“鞦韆需要起來才好玩,你只是坐在這,就沒什麼意思了。”
永安抬起頭,看見北梁皇帶著兩個走過來。
小傢伙失地低下頭:“不關你的事,何況,每日坐鞦韆,我都要膩了。”
哥哥說過,北梁皇不是母親,也並不好奇北梁皇面下是怎樣一張面容了。
許靖央走到了鞦韆旁邊,抬頭看了看。
“這個鞦韆確實有些無趣,公主要是想玩些新鮮的,朕倒是有個主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