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7章
這幾天，攤子前頭已是門可羅雀。
偶爾有幾個實在沒辦法的百姓，拖著病重的來了，可開了藥卻反覆問會不會吃死人，最後又惴惴不安地走了。
事突然，許靖央命人去查。
這會兒，專門出宮，來到平時跟百里夫人們頭的偏僻小院。
寒在旁稟道：“屬下打聽了幾日，終於弄清楚了原委，有人在街巷裡散播謠言，說北梁人的藥有問題，看著見效快，實則會傷及本，吃上三個月便會臥床不起，半年就要一命嗚呼。”
許靖央皺眉：“何來據？”
“沒有據，百姓們就是這樣傳的，吃了北梁人的藥的那些百姓，都沒事，並沒有人因吃藥吃壞了。”
寒說罷，又道：“他們說北梁的醫都是巫醫，用的是借壽的辦法，說的越來越邪門，百姓們本就對北梁人存著幾分戒心，這麼一傳，哪裡還敢上門。”
許靖央心下了然。
擺明了有人故意從中使壞，不想讓北梁得民心。
許靖央轉而吩咐百里夫人等人：“查，去找源頭，找到散播謠言的人，帶過來。”
百里夫人和木刀領命而去，不過半日工夫，便揪住了一個蓬頭垢面的乞丐。
那乞丐被五花大綁著推進小院時，還在不停地掙扎嚷：“你們是什麼人？憑什麼抓我？再不放開，小心我報！”
木刀一腳踹在他彎，乞丐哎喲慘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。
他疼得齜牙咧，正要繼續罵，抬頭便對上了正廳裡那道清冷的目。
乞丐本跪在門檻外的院子裡，正廳的門大敞著，午後的從窗欞間進去，落在那個戴著銀面的人上。
他忽然愣住了。
那人坐在影與線的界，半邊子被照著，另外一半影則在暗。
整個人像一柄被塵封了許久的利劍，雖未出鞘，卻已讓人到那人的寒意。
乞丐見的最多的就是形形的人，一看這樣的架勢，他忽然到莫名的畏懼。
那人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，便讓他覺得後背一陣陣發涼，連大氣都不敢。
“這......大人，小的老實本分，可沒有得罪過您啊。”乞丐態度變了。
許靖央反問：“北梁的義診攤子，你去過沒有？”
乞丐一怔，連忙搖頭：“沒啊！沒去過。”
“那，你吃過北梁醫開的藥？”
乞丐的頭搖得更快了：“不曾，小的沒病沒災，連義診攤子都沒靠近過，哪裡會吃他們的藥？”
許靖央微微偏了偏頭，眸過面的隙落在臉上，眸更為黑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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