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2章
穆知玉睜開眼，眼底沒有半分愧疚。
從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。
這世上有一種人，只看得見別人的錯，卻看不見自己的臉有多刻薄。
李芙當街辱別人的時候，怎麼不想想自己也會有今日？
約莫過了半個時辰。
忽然——
一聲尖從木樓的方向傳來！
穆知玉猛地睜開眼，一把掀開車簾。
杜掌櫃和宋掌櫃也蹭得站了起來，齊齊朝木樓的方向去。
只見二樓側面的一扇窗戶被撞開了，一道纖細的影從視窗墜落下來，像一隻斷了線的紙鳶，直直地跌進了樓側的影裡，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。
那影穿著緋紅的紗，肯定是李芙！
穆知玉立即吩咐：“杜掌櫃，快進去看看！”
杜掌櫃不敢耽擱，拔就往木樓裡跑。
他衝進一樓大堂，三步並作兩步地穿過廳堂，繞到對方柴房的院子裡的側面。
只在地上看見了一小灘暗紅的跡，蜿蜒著滲進了青磚的隙裡。
人呢？
杜掌櫃心頭一，連忙抬頭往二樓看了一眼，窗戶還敞著。
他又低頭看了看那灘跡，跡只在一小片範圍，並沒有拖拽的痕跡，不像是被人挪走了。
莫非......跳下來之後還能自己跑？
不對，那藥勁兒還沒過，哪來的力氣？
杜掌櫃來不及多想，轉又跑上了二樓。
他一把推開雅間的房門，屋的燭火還在燃著，桌上的酒菜紋未，榻上只剩下一截斷開的麻繩，和一團被皺的緋紅紗。
彭瀚海不見了。
窗戶大敞著，夜風灌進來，吹得燭火劇烈搖晃。
杜掌櫃幾步衝到窗前，探頭往外看了一眼。
不一會，杜掌櫃連忙跑下樓，一路奔回巷子深的馬車旁。
“穆，穆小姐......”他著氣道，“那個姑娘跳樓了！我進去看的時候，人已經不見了，只在牆底下找到一灘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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