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陸尚書變了臉,急忙拱手向蕭弘英說:“皇上,這就是汙衊了,崔大人他不肯就事論事,還造臣的私,妄圖汙衊。”
崔尚書嗤哼:“又不是說你貪汙,你怕什麼!”
兩人在先帝時期就互為冤家,現在話趕話說到這裡,突然針鋒相對。
陸尚書拿手裡的奏摺砸在他上。
“崔逸源,我給你臉了是不是!”
“皇上當前,你敢手?”崔尚書被奏摺砸了一下,當場生氣了。
他舉起手裡的玉笏衝過去,跟崔尚書扭在一起。
一旁的許鳴玉立即上前,站在中間拉架。
“兩位大人消消氣!”
場面作一團。
永安不關心那些,這些況已經司空見慣。
小手扯了扯蕭弘英的袖子:“皇叔,我也要出主意。”
蕭弘英剛要問話,誰料那邊陸尚書發出一聲慘,大喊:“皇上,他打臣的牙!”
蕭弘英連忙放下永安,上前親自勸架。
他為君以來仁慈寬宏,對兩個老臣說盡好話,一直在喊:“何必呢!都不許手了!”
一旁的蕭賀夜和皇太子父子倆,如出一轍地冷著淡漠的臉,看著這場鬧劇。
永安跑過去,揪著蕭賀夜的袖子爬上他的膝。
“父王,我也要治水,我有個主意......”
還沒說完,蕭賀夜就大掌輕輕住後腦勺,將小傢伙的臉悶在自己膛裡。
與此同時,他淡然冷漠的聲音說:“小乖,你也閉上眼,別看打架。”
皇太子乖乖地閉上眼。
永安被自家父親悶在懷裡,小手胡掙扎撲騰,像個焦急的小鵝,蕭賀夜以為不耐煩了,對蕭弘英的方向呵斥道——
“永安還在場,就讓他們這麼打下去?”
蕭弘英也馬上訓斥:“你們再不停手,朕就不顧你們是長輩了!”
崔尚書揪著陸尚書的領,陸尚書的拳頭還砸在崔尚書的肚子上。
許鳴玉將兩個人領扯得都快裂了二人也不肯分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