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頭,埋在丈夫氣息溫淡的懷裡,鼻尖酸。
許靖妙聲音哽咽,開口:“我看姐夫定然是變心了。”
“其實你不說,我也聽說了,外頭人人都傳,他近日與北梁皇往來切,形跡親近。”
“那天驛館塌了,他的人馬上就來幫忙了,如今他也不離京去找姐姐了,就只盯著北梁皇去哪兒他就去哪兒。”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姐夫素來偏強勢凌厲的子,早就將我姐姐拋在腦後,哪裡還念得及半分舊。”
盧硯清聞言,一時默然無言。
他這遲鈍卻實在可的的妻子啊......哎。
許靖妙見他沉默,不由得抬眸著他。
一雙溼漉漉的眼睛,帶著未乾的溼意,很茫然。
“硯清,有一日......你會不會也和他們一樣,遲早對我變心?”
話音落下,微微垂眸,抬手輕輕過自己隆起的小腹,神有些自卑。
“我肚子上長了好多紫的紋路,麻麻的,難看死了,現在形臃腫,容貌不復從前,你會不會心生嫌棄?”
盧硯清看著眼底的淚珠滾落,心頭一,抬手輕輕拭的淚痕。
“妙妙,我向你起誓,我絕不會變心,否則就讓我不得好死。”
“你腹中的孩子是你我二人的羈絆,這些紋路是你為我承的苦楚。”
“我若是會因這些紋路嫌棄你,那與冷畜生有何區別?”
他抬手輕輕覆在的小腹上:“若是你心中介懷,我便在自己腹上劃幾道疤痕,與你兩兩相抵,你我從此一模一樣,屆時,你不許嫌棄為夫醜陋。”
這般直白又赤誠的話,帶著笨拙極致的偏,瞬間打散了許靖妙心底所有的不安。
怔了怔,破涕為笑,忍不住抬手輕輕拍了他一下。
“你別胡說八道嚇唬我!孩子還在肚子裡聽著呢,這般戾氣的話可不能說。”
盧硯清心頭暖意翻湧,低頭輕吻上的角,溫致歉。
“是我不好,不該惹我的妙妙傷心。”
說完,他緩緩俯,又輕輕在高高隆起的小腹上親了一口。
隨後就見盧硯清對著許靖妙的肚子說:“爹爹知錯了,今日惹孃親傷心落淚,讓你也跟著委屈。”
“待你平安出世,便替孃親好好責罰爹爹,好不好?”
溫低沉的嗓音溫和至極,一舉一皆是極致的寵溺與呵護。
許靖妙所有的委屈與怒意,徹底被他的溫平。
終於,眉眼舒展,真心實意地笑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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