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層層詰問,兩名太醫對視一眼,搖了搖頭,似乎都覺得溫大人的話有些無稽之談。
楚太醫率先躬回稟:“回大人,昨日下從未離開太醫院半步,更不曾無故消失。”
“當日下值守院,一直在後方藥房調配藥材,永安公主派人來請的時候,下正好去歸檔了,因此才錯開,造了誤會。”
另一名太醫隨其後補充:“昨日永安公主微恙,下奉命在後院廊下專為公主煎製藥湯。”
“整日之,不曾聽說溫貴妃傳召太醫,直至深夜聽聞貴妃娘娘溺水殞命,下等才知曉宮中出事了。”
二人言語坦,所作所為皆有宮人可以佐證。
一番問話落幕,溫大人僵立原地,渾冰冷。
難道,真的是他想錯了?
昨日中元節氣盛行,莫非兒當真怒鬼神,才會瘋癲失足溺水,落得這般悽慘下場?
蕭弘英看著溫大人頹然失魂的模樣,溫聲開口,盡顯帝王恤。
“溫卿若是依舊心存疑慮,朕可傳召宮中仵作,再度細緻查驗貴妃,徹底還你心安。”
溫大人形一晃,緩緩躬垂首。
“多謝皇上恤聖恩,不必再查了。”
“臣......臣已然知曉,是臣一時悲痛失智,胡揣測,驚擾聖駕,還請皇上恕罪。”
“臣稍後便帶人收斂小骸,帶出宮歸葬,懇請皇上恩准。”
蕭弘英頷首,平和安:“朕知你傷痛,但事已至此,讓亡人早早土為安才好,朕也會安排高僧前去你家,為超度。”
溫大人叩首:“謝皇上。”
他躬告退。
待他走後,蕭弘英看向那兩名太醫——
“這件事,到此為止,無論之後誰問你們,都要按剛才那副話說,聽清楚沒有?”
兩名太醫立即惶恐拱手:“謹遵皇上吩咐!”
蕭弘英擺擺手,這才允許他們退下。
他在宮裡有自己的勢力,做了四年的帝王,他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勢單力薄的魏王。
所以一回宮,他就聽眼線說了昨日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有人看見許靖央將人到了湖邊。
好在,溫貴妃確實是自己掉進去的。
雖然許靖央沒有開口向他請求幫助善後,但蕭弘英自覺地做了對有利的選擇。
他甚至有些慶幸——
。你了的幫朕好幸,帝皇是朕好幸,央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