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盛苒苒,他眸子裡閃過一道暗芒。
對面的青年穿著板正的西裝,頭髮用往後梳了個大背頭,通上下著貴氣。
他湊上去給霍端點火,順著霍端的視線看過去,一愣:“那不是莫苒苒嗎?幾年不見,長得還是那麼水靈,還以為回到鄉下後會變小土包子呢。”
霍端一記眼刀飛過去:“說誰土包子?”
“我我我,我是土包子!”賀祥及時認慫,突然想到什麼,眼珠子一轉,低聲音神神秘秘問:“我說端哥,你不回省城,不會是因為盛苒苒吧?”
他認真一琢磨,覺得還真有可能!
幾年前霍家\鬥,霍端出了點意外,被迫退伍後,就算霍老爺子不待見他,他也有的是去,但他一聲不吭就跟盛爺爺去那鳥不拉屎的鄉下。
有貓膩!
絕對有大大的貓膩!
霍端瞥了他一眼,“收起你那些齷齪心思,我為了報恩。”
“嗯嗯,好好好,報恩就報恩嘛,最好以相許嘛。”賀祥才不信他的鬼話,確實盛爺爺在霍端小時候被趕出家門後收留過他兩年,但他可沒聽說過報恩專門盯著人家孫報恩的。
霍端從小就是條瘋狗,小時候整個軍區大院裡的孩子就沒有不怕他的,但他只要一到盛苒苒面前,就乖得像脖子上拴了條繩似的,一度讓做為小弟的賀祥非常沒面子。
霍端見不得他那副賤樣,抬就是一腳,賀祥結結實實摔了個四仰八叉。
等他再往縣委大院那邊看去,已經不見盛苒苒的影了。
那巷子又暗又深,口子邊還有幾個二流子瞎晃盪,也不知道一個姑娘家,去那裡面幹什麼。
他眉頭皺,起就往外走。
賀祥罵罵咧咧爬起來,見他要走,忙說:“端哥你先別走啊,你家老爺子想在死前見你一面,你回不回倒是給我句話啊......”
“他死不死關我屁事。”霍端聲音傳來,人已經下樓。
賀祥早已經料到是這個答案。
霍端,禍端,從霍老爺子給他娶這個名字的那天起,就註定爺孫倆不會有什麼好結局。
——
盛苒苒循著記憶,在巷子裡七拐八拐,找到了父母留給的房子。
那房子四合院的佈局,院裡有棵高大的銀杏樹,正是春天,樹上開始冒出翠綠的葉子。
盛苒苒老遠就看到大門開著,剛走進去,裡面便跑出來一個三十多歲的婦,一把擋住:“你誰啊?怎麼隨便闖進我家。”
盛苒苒退回去看了看門牌號:“你家?”
婦沒好氣道:“我花錢租的當然是我家,怎麼啦?”
聞言,盛苒苒心中不冷笑,爺爺去世後在二叔家住了大半年,二嬸得知縣裡有套房子後,就說要幫經管,後來又告訴房子太破了,租不出去。
也是一直以為太相信他們了,才被他們家耍得團團轉,要不是今天過來,還不知道房子不僅不破,還早就租出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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