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
盛苒苒抖得太厲害，霍端險些沒按住。
“盛苒苒，你醒醒！只是做夢而已，別怕、別怕......”霍端像拍小孩兒那樣輕輕拍著盛苒苒的背，將整個人圈懷中。
盛苒苒用力揪住他的服，突然一口咬在他肩頭。
霍端悶哼一聲，下意識放鬆，他一，生怕牙齒咬疼。
溫暖的大手不停地輕著脊背，著掌下因為恐懼而抖的子，他眼底滿是心疼。
“沒事了沒事了，我在這裡。”他一遍遍地說著同樣的話，陷夢魘中的人逐漸安靜下來。
就在霍端以為盛苒苒又昏睡過去時，一垂眸卻見睜著雙眼，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。
那雙眼黑漆漆的，彷彿濃墨般不見底。
但的眼神很奇怪，似乎在過他看著誰，又似乎只是在看他。
下一刻，抬起手上他的臉，“霍端......”
霍端嗓子發，低低地嗯了一聲。
“對不起，我不是故意不去看你的，我走不開......我被關起來了，我逃不掉......”
無意識地呢喃著，反覆地說著對不起。
在那個噩夢裡，收到了霍端病重的訊息，然而被關在家裡的地下室，只能隔著通風口，看著道貌岸然的莫天哲欺騙那位傳信的中年人。
他說生病去鄉下療養了，中年人不疑有他，轉消失在視線裡。
然而畫面一轉，被送往神病院，莫天哲站在欄杆外，如同惡鬼般盯著，“你跟霍端是不是還有聯絡？沒有？沒有聯絡，他為什麼要把你寫進囑裡？你個賤人，我說你怎麼一心要來南城，你們早就勾搭上了吧？”
一句句不堪耳的辱罵和毆打，貫穿了整個噩夢。
在這個夢裡，盛苒苒從頭到尾都只想去見一見霍端。
不希他帶著憾和愧疚離開這個世間，想要親自去見他最後一面......
外，雨聲漸歇。
盛苒苒抱著霍端又說了許多胡話，說得最多的，是讓他別死。
的子一陣涼一陣熱，霍端將的臉在自己口，安道：“我沒死，盛苒苒你聽，我有心跳，我還活得好好的。”
年輕有力的心跳聲震著盛苒苒的耳，迷茫地抬起頭，乎乎問：“你真的不會死嗎？不要騙我啊......”
霍端被的眼神看得心裡一團，低下頭，剋制地在眉心吻了下，移開時耳垂幾乎紅得滴，“嗯，你不是說我禍害千年麼？我這種禍害是不會死的，我答應過盛爺爺會保護你一輩子的。“
他著盛苒苒灼燙的呼吸掃在上，有些狼狽地後撤了幾分，語氣溫地哄道：“盛苒苒，我們拉過勾的，還記得嗎？”
似是這句話起了作用，盛苒苒蒼白的角揚了揚，“唔......我們拉過勾......”
再度沉沉的烏昏睡過去，兩頰浮起不正常的舵紅，而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灼熱，眼看著有發高燒的跡象，再不去醫院，恐怕要出大問題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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