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
片刻後，他放下水杯，才反應過來自己用了盛苒苒的水杯。
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杯口邊約的口紅印上，今天化了妝，更紅了，看起來也更可口了。
霍端鬼使神差地端起杯子，薄上那片模糊的印。
瘋了，他想。
他真是瘋了。
——
盛苒苒換好服後，小七便把車開過來了。
因為轎車空間小，放了東西就坐不下幾個人，小七便把張大貴他舅舅的車也開了過來。
幾個男人將包裝好的禮服小心地往車上搬，盛苒苒則和杜詠梅化了個妝。
兩人從房間裡出來時，小七和小九很給面子的哇了聲，大山則紅著臉，眼神一直躲閃著不敢直視兩人。
杜詠梅忍不住去逗大山，換著角度往他眼前湊。
盛苒苒察覺到一束火熱的眼神，下意識看去，卻見霍端慢吞吞地移開眼，下頜不知道什麼原因繃著，像是在努力忍耐著什麼。
盛苒苒抬腕看了眼手錶，一拍手，說道：“好了，出發！”
一行人，兩輛車，從村裡出發，迎著朝著縣城而去。
安平村小學後面的山坡上，莫天哲站在一棵樹下，遙遙地著遠去的兩輛小轎車，臉上表沉。
山風吹起他的發，襬在風裡獵獵作響。
他全然不管自己被風沙糊臉，一直盯著那兩輛車徹底消失在蜿蜒的村路盡頭，才收回視線。
邊玩土的莫書文見他轉，抬起臉眼地著他：“爸爸，我肚子好。”
莫天哲牽起他的手往學校走回去：“鍋裡還有饅頭......”
“我不要吃饅頭，我想吃盛苒苒做的排骨和大米飯！”莫書文突然撒起潑來，一屁坐在地上不走了，“你不是說我們能回去嗎？不是說讓給我當媽媽的嗎？你騙人！”
莫天哲彎腰強行將他抱起來哄道：“書文，我們會回去的，盛苒苒一定會為你的媽媽。”
“我才不信！”莫書文揮著拳頭往他上打去，“他們說盛苒苒要和霍端結婚了，他們會有自己的孩子，不會再理我了！”
莫天哲只是不斷地重複三個字：“不會的，不會的。”
他抱著莫書文回到學校，正是中午休息的時間，學生們全在場上玩耍，卻在看到父子倆的瞬間，紛紛避開。
莫天哲垂眸掩住眼底的霾，加快了腳步。
進了房間後，他關上門，從鍋裡拿出了兩個饅頭給莫書文。
莫書文接過咬了兩口，突然就發了，狠狠將饅頭砸過去：“都怪你！你為什麼要當強\犯，都是因為你太壞才不管我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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